而且,我們也只能永遠留在這個部落,無法輕易離開……”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你不是……更想去獸皇城生活嗎?”
時笙在他懷裡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柔軟卻堅定:“職位越高,責任越重嘛,這個道理我懂。我沒關係的,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你看,現在白煜每天還會教我運用精神力,我也會慢慢變厲害的,不會總是你的拖累。”
她抬起頭,黑暗中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而且,去獸皇城也就是那麼一說,在哪裡生活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在這裡,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家。”
她的話語如同最溫柔的春風,瞬間撫平了夜祁心中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他看著她全然信任和包容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糾結和狹隘顯得如此可笑。
他何其有幸,能擁有如此善解人意的伴侶。
感動之餘,他忽然想起了白煜,想起了他今日那番坦誠的話,想起了時笙與他相處時那自然和諧的氛圍。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聲問道:“笙笙……說起白煜,他……確實為你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惜損耗自身來救我。我看得出,他對你是真心的。
那你呢?你……對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可有一絲喜歡?”
懷中的時笙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許久,沒有立刻回答。
但這沉默本身,已然是最好的答案。
夜祁心中微微一酸,卻又奇異地感到一絲釋然。
他知道了她的心意,雖然有點難過要與他人分享她的愛,但他更清楚地知道他的笙笙是如此優秀和美好,吸引強大的雄性傾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如果他真的成為族長,事務繁忙,難免有顧及不周之時,若有白煜這樣強大、沉穩、身份尊貴又對她一片真心的雄性在身邊共同守護她,他也能放心許多。
更何況,白煜在獸皇城也有根基,日後笙笙若想去小住遊玩,也能更加方便安全。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夜祁終於將那句艱難的話說出了口,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充滿了包容與愛意:“笙笙,你若真心喜歡他,我……我願意接受他,做你的第二獸夫。”
時笙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即使在黑暗中,夜祁也能感受到她眼中那難以置信的震驚和隨之湧起的巨大感動!
“夜祁……你……”她的聲音帶著哽咽。
“謝謝你……謝謝你,夜祁……”她再也說不出別的話,只能用力地抱緊他,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淚水悄然滑落。
夜祁低頭,準確地捕獲了她柔軟的雙唇。這個吻不再帶有醋意和不安,而是充滿了深刻的愛戀、感激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即將與人分享摯愛的複雜情愫,卻依舊熾熱得彷彿要將彼此融化。
夜的深沉掩去了羞澀,只剩下愛侶間最原始直接的交流與索取,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和所有權,將那一點點的不安和酸澀都燃燒殆盡。
直至天邊泛起朦朧的亮光,激烈的纏綿才漸漸停歇。
夜祁望著懷中因極度疲憊而沉沉睡去的時笙,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臉頰,心中雖仍有與人分享的不捨與微澀,但更多的,是希望她能真正開心幸福的祈願。
而在僅一牆之隔的旁邊山洞內,白煜盤膝坐在石床上,卻久久無法入定。
他耳力何等敏銳,那邊山洞裡壓抑又難耐的嬌吟喘息聲,如同魔音般不斷鑽入他的耳中,在他腦海中勾勒出無比香豔旖旎的畫面。
他身體緊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股陌生的、強烈的燥熱感在下腹匯聚,某處早已不受控制,彰顯著存在感。
這對於清心寡慾多年的他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站起身,幾乎是狼狽地衝出了山洞,迎著刺骨的寒風,徑直跳入了部落附近那條尚未完全封凍的冰冷河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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