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眼時的劇痛，金丹碎裂時的絕望，還有被扔下枯崖時耳邊呼嘯的風聲，首到現在依舊無比清晰。
所有人都說他廢了。
現在卻有人站在他面前，告訴他還有另一條路。
葉辰抬起手，兩指點在柳無相胸口。
一縷溫和靈力進入體內，避開經脈中的金丹碎片，護住他己經極其微弱的心脈。
隨後，他取出一枚療傷丹，送到柳無相唇邊。
“張嘴。”
柳無相沒有動。
“這不是拜師禮。”
葉辰語氣平靜。
“只是讓你活著作出選擇。”
柳無相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吞下丹藥。
藥力緩緩化開，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原本不斷衰弱的氣息也暫時穩定下來。
“這枚丹藥只能替你穩住三日。”
葉辰收回手。
“你的眼睛還有重生的可能，碎掉的金丹也未必不能重新凝聚。”
“但我不會在這裡強迫你拜師。”
他取出一枚溫熱玉符，放在柳無相手邊。
“捏碎它，青雲宗會有人來接你。”
“到了落霞峰，我會替你重新檢查傷勢，告訴你究竟能不能恢復。”
柳無相低聲問道：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丹藥，最後卻不去？”
“一枚丹藥而己。”
葉辰站起身。
“你願意繼續留在這裡，是你的選擇。”
“願意賭一次，也是你的選擇。”
他轉身走出山洞。
蘇念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柳無相，跟著走到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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