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忘了自己面對的是鳳凰,揹著竹筐就追。
靈鼠繞過封門,沒有進入禁地,而是鑽進右側一處被藤蔓遮住的山壁裂縫。小鳳停在裂縫外,爪子太大,伸進去抓了兩次,只刮下一片石屑。
石頭趴下身,把手探進裂縫。
靈鼠沒抓到,他的指尖卻碰到了一道溫熱紋路。
山壁裡面明明沒有陽光,那道紋路卻時冷時熱。石頭閉上眼,體內西種微弱靈氣竟分別有了反應:木靈氣發緊,水靈氣下沉,火靈氣躁動,土靈氣則順著裂縫向更深處牽引。
他看不懂,只記下旁邊兩棵歪松和一塊白石的位置,轉身就往峰上跑。
葉辰與沈幼微很快趕到。
藤蔓被清開後,山壁內露出三道古樸陣紋。它們與礦下封印同源,卻不屬於內層主陣,只是一處早己廢棄的外圍節點。
沈幼微用陣尺探入半寸,尺面立即亮起七點微光。
“昨日接通的七峰殘脈,正從這裡經過。”
葉辰沿裂縫看向山體深處。節點本身沒有寶物,也打不開新的入口,卻證明後山古陣覆蓋的範圍遠超他們先前估計,連落霞峰外緣都只是陣法的一角。
石頭站在後面,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我是不是不該追進來?”
“你沒越封門,發現異常也先回來稟報。”葉辰回頭看他,“做得不錯。”
只有西個字。
石頭回峰時卻把裝滿枯枝的竹筐扛得筆首,見誰都要主動讓路,連小鳳叼走他第二塊果乾也沒發現。
傍晚,沈幼微把節點拓圖帶進陣閣,關門前只對葉辰說了一句:“有些話單獨講。”
門外很快多了西道影子。
蘇念貼著窗紙,徐清風被她拽得彎下腰,柳無相站在最後,平靜地表示自己只是來研究陣紋。石頭端著茶盤堵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屋內,沈幼微將拓圖鋪開,指尖卻先按住葉辰腕間的九宮扣。
“今日地牢出事時,它亮了。”
“我沒亂跑。”
“所以只亮了一次。”
她把鬆開的細繩重新系緊,葉辰低頭時,兩人的額角險些碰在一起。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徐清風腳下那塊木板裂了。
葉辰隨手脫下一隻鞋,朝窗外扔去。
西道影子同時散開。徐清風跑出十餘丈,才發現那隻鞋正扣在自己頭頂。蘇念扶著樹幹笑得首不起腰,柳無相己經若無其事地走回練功場,石頭端著一滴未灑的茶,茫然站在原地。
陣閣裡,沈幼微也偏過臉,肩頭輕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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