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被肩頭震開的雷意彈偏。
第三至第六道接連落入劍河，被同一股迴流卷向半空。最後一道真刃貼近肋下時，葉辰的身體終於趕在劍意之前側開半寸，掌心同時按住刀背。
七刃歸一，寒光熄滅。
他腳下沒有退，護體靈力也只消耗了不到一成。
這一次，靈力、經脈和肉身終於走在了一處。
姜月瑤向後退了半步，肩頭忽然一顫。
一道碧色細紋從她左肩傷口下浮起，太陰寒氣隨之失序。她抬手要壓，葉辰先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
“碧落宮的毒印還在。”
“只剩一點。”
“一點也會要命。”
葉辰引出一縷五行靈力，卻發現那道碧紋藏在太陰寒氣深處，單憑靈識分不清兩者邊界。他向前俯身，額頭貼近她的眉心，以先天道體感應寒氣流向。
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姜月瑤本該後退，腳下卻沒有動。方才還能穩穩切開劍河的月刃偏了半寸，刀柄碰在石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葉辰看向她：“疼？”
“你擋住視線了。”
“閉著眼也能用月刃？”
“所以你最好別亂動。”
她說得冷，呼吸卻比方才交手時快了一拍。
葉辰沒有拆穿，只以五行靈力封住碧紋外緣。毒印暫時不再擴散，卻沒有徹底消失。他鬆手時，姜月瑤忽然反扣住他的右腕。
“你的經脈也有傷。”
“舊傷。”
“你們青雲宗的人，都喜歡把沒死叫沒事？”
她將月刃收回袖中，轉身走出練功場：“明日繼續。”
走到場邊時，她又停了一步。
“你現在能越一境交手，不代表能越一境硬扛。”
“遇到煉虛修士，別拿今晚這點傷當本事。”
葉辰看著她的背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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