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落下，她忽然想起在南域邊境被人族和妖族同時追殺的那一夜。那時她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說，如今卻站在五域使者面前，親口替自己作證。
九尾虛影在她身後展開，天妖體的妖力不再向外衝撞，而是沿著九尾一圈圈收束。她任由鎖鏈勒進衣袖，伸手按住護心玉，借那一縷穩定心神的力量將妖火壓成一線。
“既然你們想看妖——”
她五指一握。
九尾妖火順著鎖鏈倒卷，黑色妖紋一條條熄滅。渡妖碑轟然裂開，卻沒有傷到她半片衣角。
鳳九歌站在碎碑前：“看清楚了嗎？我自己選要成為什麼人。”
第三道銘文亮起。
天狐護心玉替她穩住了一次妖力暴走，卻沒有替她承擔試煉的結果。鳳九歌低頭看了一眼玉面，護心玉的靈光緩慢平復，仍穩穩貼在她心口。她轉身繼續向前。
登雷碑上，楚軒己經被九重雷階逼到最後一層。雷神旗在他手中瘋狂震動，旗面上的雷光被黑紋牽引，竟反過來壓住他的霸體氣血。
“借來的雷，也敢壓我？”楚軒抹去嘴角血絲，眼底雷光驟然一盛，“那就看看，最後是誰被它壓碎！”
他沒有收旗，反而將雷神旗插入臺階縫隙。九霄神雷訣全力運轉，雷光從旗尖衝入雲層，再沿九重雷階倒灌而下。
轟！
雷階一層層炸開，黑紋被雷火燒得蜷縮。蒼天霸體的氣血隨之甦醒，楚軒踏著崩碎的雷光，一步登頂。
“這才像點樣子。”
登雷碑外，雲層被《九霄神雷訣》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線。雷神旗獵獵作響，旗尖落下一滴雷漿，砸在地面上，瞬間燒出拳頭大的焦洞。楚軒看著那焦洞，抬頭衝裴真挑眉：“下一次，記得把雷放大些。”
裴真臉色發黑：“登雷碑是資格試煉，不是讓你點評雷勢。”
楚軒收起雷神旗：“那它下次別劈得這麼小。”
登雷碑最後一筆落下。
西名弟子的銘文與蘇唸的劍痕同時亮起，五枚青色令牌從問道碑內飛出，分別落入五人掌中。
問道碑最下方，另有一枚尚未刻名的空白令牌緩緩凝出，懸在半空，沒有落向青雲宗。
裴真臉色難看，卻只能展開文書：“五席歸青雲宗。東荒第六席不在此刻裁定，明日巳時，由東荒各宗各推一名參戰者，在公議臺公開爭席，勝者取令。”
石階下立刻起了騷動。
“宗門可以參加，散修勢力也可以。”裴真掃過人群，冷聲補充，“最終由問道碑定勝負。”
人群后方，一名灰衣僧人合十行禮，掌中伏魔禪杖輕輕觸地。
“梵天寺，明覺，報名。”
葉辰沒有伸手去拿那枚空白令牌：“東荒的席位，東荒自己決定。”
他話音剛落，五枚神墟令背面同時浮出一道黑色細線，線的盡頭指向問道碑底部的第六道空槽。
徐清風的鎮力、柳無相的照心、鳳九歌的擇道、楚軒的登雷，藉著蘇念先前己經穩固的師徒道印，化作西縷不同的力量沉入葉辰經脈。
。碑道問回放新重力意注將便，化變的累積力靈下記辰葉。鋒的前眼斷打有沒，田丹匯聲無饋反縷西
。碑道問向看眼抬辰葉
。落滴面碑著沿，黑滴一出滲然忽，字二”天鎖“的裡槽空道六第
。答滴
。聲門叩的同相全完後碑與聲一來傳，向方墟神古太的遠
。了亮都碑道問塊整，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