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們的薪資結構保持彈性，不鎖死未來空間，同時搭建出‘一星西射’體系的雛形。到明年夏天——2006年自由市場有本·華萊士、佩賈·斯托賈科維奇、邦奇·威爾斯，選秀有拉簡·隆多、凱爾·洛瑞、保羅·米爾薩普——”
周牧首起身，掃視會議室裡的每一張臉。
“先生們，克利夫蘭不是洛杉磯，不是紐約，不是芝加哥。我們沒有海灘，沒有大城市光環，沒有夜店文化。我們吸引自由球員的唯一方式，是贏球。而贏球的方式，不是賭一個賽季，是建立一套可以持續五年、十年、十五年的體系。”
他拿起“王朝路線圖”，扔到費裡面前。
“所以，第一份裁決:否決拉里·休斯的頂薪方案。”
“重新制定自由市場引援計劃，以射手群+防守拼圖為第一優先順序，保留2006年夏天的操作彈性。”
“球探部門——”周牧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老派球探總監韋恩·布萊克，“從今天起，啟動‘歐洲資料庫’計劃。我需要西班牙、義大利、希臘、塞爾維亞所有22歲以下職業球員的比賽錄影，三個月內建檔完成。”
布萊克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這個在聯盟裡幹了二十年的老球探，此刻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一幅抽象畫。
“還有問題嗎？”周牧問。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好。”他站起身，“散會。”
一小時後，周牧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盯著牆上的速貸球館全景照片。
門開了。
助理蘭迪·弗耶——一個29歲的卡內基梅隆大學資料分析碩士，周牧從矽谷帶過來的“自己人”——走進來，遞上一份檔案。
“老闆，媒體那邊有反應了。ESPN的馬克·斯坦發了一篇報道，說‘克利夫蘭新老闆用一場PPT演講，殺死了拉里·休斯的千萬合同’。”
周牧接過檔案，翻了幾頁。
弗耶猶豫了一下:“費裡先生他......向聯盟辦公室提交了辭職申請。”
“預料之中。”周牧把檔案合上，“他不走，他的人就還盤踞著球探部門和球員人事部門。蘭迪，你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我需要你用三個月時間，把這些部門清洗乾淨。傳統派可以留，但必須接受資料分析；不接受的不挽留。”
“明白。”弗耶點頭，“對了，勒布朗的經紀人剛才打電話過來。”
周牧眉頭微微一挑。
“裡奇·保羅？”
“不，”弗耶搖頭，“是勒布朗本人。他說......想約您明天下午通個電話。”
周牧沉默了幾秒。
2005年，勒布朗·詹姆斯20歲，剛打完第二個賽季，場均27.2分7.4籃板7.2助攻，己經是聯盟最炙手可熱的年輕巨星。但他的身邊，是一群被過度溢價堆積起來的平庸配角。所有人都知道這孩子會成為未來聯盟第一人，但沒人知道——包括他自己——該怎麼圍繞他建隊。
“回電話給他。”周牧說，“告訴他，我今晚就有空。”
弗耶正準備離開，周牧又叫住了他。
“還有一件事。”他拿起筆，在一張便籤上寫下幾個名字，“讓球探部門優先調查這幾個球員的錄影:喬治城大學的拉簡·隆多，孟菲斯大學的凱爾·洛瑞，路易斯安那理工大學的保羅·米爾薩普。”
弗耶接過便籤，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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