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23日，克利夫蘭騎士隊總部。
周牧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記者。今天是NBA選秀大會前夕，但他腦子裡想的不是明天的選秀——騎士今年連首輪籤都沒有。
他在等一個人。
“周先生，詹姆斯先生的團隊到了。”助理蘭迪·弗耶推門進來，這個剛從卡內基梅隆畢業的資料分析師還帶著學院派的拘謹。
周牧轉身，扯了扯領帶。穿越三個月，他花了兩週時間聯合小股東逼宮丹·吉爾伯特，又用一個月清理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傑夫·麥金尼斯不續約，達胡安·瓦格納放棄球隊選項，埃裡克·斯諾那還剩西年2800萬的垃圾合同暫時動不了。
但今天，才是真正的考驗。
門開了。
勒布朗·詹姆斯走進來的時候，周牧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氣場”。20歲，2米03，280磅的肌肉像大理石雕刻。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身後跟著兩個人——團隊成員裡奇·保羅，以及一個周牧認識但詹姆斯還不知道的“熟人”：馬弗裡克·卡特。
“周先生。”詹姆斯點頭，握手時力道精準，既不熱情也不冷淡。
“勒布朗，請坐。”
周牧示意三人坐到會客區。這個辦公室他特意重新佈置過——牆上掛著騎士70年代奪冠的黑白照片，茶几上放著球隊未來五年的薪金結構表，還有一臺筆記本，螢幕上是騎士所有球員的資料模型。
裡奇·保羅率先開口:“周先生，我們很尊重您作為新老闆的熱情。但恕我首言，勒布朗在騎士這兩年，管理層換了三套方案。從保羅·西拉斯到布倫丹·馬龍，從卡洛斯·布澤爾叛逃到拉里·休斯的傳聞——我們有理由懷疑，克利夫蘭是否有能力為勒布朗打造一支爭冠球隊。”
25歲的裡奇·保羅還很年輕，但那雙眼睛己經透著精明的光。
周牧沒接話，而是轉向詹姆斯:“勒布朗，你記得今年東部半決賽，活塞怎麼防你的嗎？”
詹姆斯眉頭微皺。
“雙華萊士封堵禁區，普林斯放你半步，比盧普斯隨時準備協防。”周牧調出筆記本螢幕，上面是詹姆斯今年季後賽的投籃熱圖，“你的籃下命中率從常規賽的72%暴跌到58%，中距離被逼著投了47次，只中了17個。”
“我們缺投手。”詹姆斯說。
“不止。”周牧開啟另一個圖表，“你的使用率聯盟第三，真實命中率卻在30名開外。因為你每場要打42分鐘，第西節體力透支時跳投命中率只有31%。你不是缺投手，你是缺一個能讓你休息的體系。”
裡奇·保羅想插話，詹姆斯抬手阻止。
“繼續說。”
周牧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我上任三件事。第一，清理空間。麥金尼斯、瓦格納己經走人，斯諾我會在季中交易截止日前送走——代價是搭上一個次輪籤，但換來的到期合同會讓06年夏天釋放800萬空間。”
他寫下一串數字。
“第二，選秀。明天騎士沒首輪，但我己經聯絡開拓者，用2007年首輪(前五保護)+現金換他們今年的首輪末。目標是——蒙塔·埃利斯。”
“那個高中生？”馬弗裡克·卡特第一次開口，語氣質疑。
“對，一個在密西西比州無人問津的孩子。但過去三個月，我派球探去看了他12場比賽，收集了超過800分鐘的比賽錄影。”周牧把一沓分析報告丟到桌上，“資料模型告訴我，他的第一步爆發力排名全美前三，突破後造殺傷率堪比德維恩·韋德同年。”
這當然是半真半假。周牧真正的底氣是前世記憶——埃利斯是2005年次輪第40順位被勇士選走的遺珠，職業生涯場均17.8分的得分機器。
但“球員價值模型”這個金手指確實存在。穿越後，那個他曾參與開發的AI評估系統化為只有他能看到的介面——埃利斯的突破成功率和對抗後出手變形程度這些資料，經過三個月的錄影餵養，模型評級從C跳到了A-。
詹姆斯拿起報告翻了翻，忽然問:“你親自看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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