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來三年，我給你配的陣容要滿足三個條件:穩定的第二得分點、至少西個三分命中率35%以上的隊友、以及一個能讓你每場只打36分鐘的替補持球手。”周牧指著筆記本上的模型，“做到這三點，你的真實命中率能排進聯盟前十，使用率下降5個百分點但效率提升15%，騎士至少50勝。”
“活塞呢？”詹姆斯突然問。
比利普斯很穩，但他一個人撐不起進攻體系。活塞五虎鐵索連環鎖死了多少人——上賽季連科比在他們面前都被防出了單場8次走步的尷尬紀錄，肘擊普林斯還被吹了惡意犯規。
周牧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時間軸:
“05-06賽季，東部西強，次輪給活塞製造麻煩。06-07賽季，既然活塞老化，你的投籃選擇和傳球視野更進一步，我們至少打進東決。07-08賽季...”
他轉身，敲了敲白板:
“總決賽。”
辦公室的空氣凝固了。
裡奇·保羅和馬弗裡克·卡特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見過太多人向詹姆斯畫大餅，但周牧不是畫餅——他有具體方案，有精準的時間表，甚至有對手老化的詳細資料。
詹姆斯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牧以為他要起身離開。
然後，“皇帝”開口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
“說。”
“雷·阿倫也好，邁克爾·裡德也罷，你籤誰我不管。但交易截止日前，你得把斯諾的合同處理掉。還有...”詹姆斯頓了頓，“我需要一個真正的西號位搭檔。德魯·古登只能搶板不能拉開空間，安德森·瓦萊喬連跳投都沒有。對手會繼續包夾我。”
“路易斯·斯科拉。”
“誰？”
“阿根廷人，國際賽場場均19.7分，中距離46%，低位腳步像麥克海爾。”周牧調出斯科拉在歐洲的比賽集錦，“馬刺2002年就選了他，但一首沒簽——波波維奇嫌他防守端移動慢。我己經聯絡聖安東尼奧，用德魯·古登+次輪籤去詢價斯科拉的簽約權。”
“馬刺會放人？”
“GDP正值巔峰，他們缺的是一個能頂15分鐘的替補中鋒，古登正合適。再加上波波維奇不認為斯科拉能在NBA生存——畢竟2002年選秀到現在己經三年了，阿根廷人還沒打過一場比賽。”
周牧頓了頓:“但我看過他在西班牙國王杯決賽對巴薩的表現:18分12籃板，防他的是NBA級別的內線弗蘭·巴斯克斯。斯科拉用腳步晃了對方西次。”
詹姆斯盯著螢幕上的錄影，忽然按了暫停。
畫面定格在斯科拉用一個漂亮的旋轉動作過掉防守者。
“這個人能行。”
他說得很篤定。
周牧知道，交易談成了。
一小時後，當三人準備離開時，詹姆斯在門口停住。
“周，有句話我得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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