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聯絡超音速總經理，只談交易，不碰自由市場措辭。
第三，把勒布朗的無球回合剪出來，尤其是他願意提前傳球的片段。
發完後，他站在窗前，看西雅圖的雨把城市模糊成一團光。
他在心裡想：雷·阿倫不是奢侈品，是答案的一部分。
克利夫蘭需要的不只是一個射手。
它需要一個能讓勒布朗第一次相信“管理層真的懂球”的證據。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周牧拖著行李走進機場，手機震動。
蘭迪的資訊跳出來：超音速願意接觸，但要首輪、年輕球員和薪資匹配。
周牧看著螢幕，笑了一下。
談判桌終於擺好了。
接下來，就看誰更捨得割肉。
回到克利夫蘭後，周牧沒有立刻召開大會議。
他先把勒布朗叫到訓練館的小放映室。
螢幕上沒有播放雷·阿倫的集錦，而是騎士上賽季一段段失敗回合：勒布朗突破吸引三人包夾，弱側空位投丟；勒布朗推進反擊，隊友跑錯位置；末節最後兩分鐘，對手乾脆收縮禁區，放掉外線。
勒布朗看得很安靜。
周牧問：“你最煩哪一球？”
勒布朗指著螢幕：“這球。我傳到底角，他猶豫了。”
畫面定格。
底角球員接球后沒有立刻投，低頭運了一下，防守己經補到。最後回合變成勉強中投。
“雷不會猶豫。”周牧說。
勒布朗轉頭看他。
“他也會投丟。”周牧繼續，“但他不會讓你的判斷變成廢紙。你把球傳到正確位置，他就用正確方式處理。投進是三分，投丟是我們搶籃板。最糟糕的是猶豫，因為猶豫會讓你下一次不再相信傳球。”
這句話比任何球星履歷都更打動勒布朗。
他從高中起就是最強的人。太多隊友接到他的傳球后，會先想“我該不該投”，而不是“我己經該投”。這種遲疑會反過來改變持球者。久而久之，所謂大包大攬，很多時候不是天性，而是被環境逼出來的壞習慣。
“他會願意來？”勒布朗問。
“願意認真聽。”周牧說，“還不夠，但己經開始。”
勒布朗點點頭：“如果他來，我會給他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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