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28日，克利夫蘭。
周牧坐在騎士隊老闆辦公室的那張真皮轉椅上，窗外是伊利湖六月底仍帶著涼意的晨光。
他的辦公桌上攤著三樣東西：一份05-06賽季的球隊薪資表，一部黑色的座機電話，還有一張手寫的交易備忘錄——上面列著十二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串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資料介面。
丹尼·費裡留下的爛攤子比想象中更棘手。
埃裡克·斯諾，31歲，未來西年2800萬的垃圾合同，真實命中率聯盟控衛倒數第三。達胡安·瓦格納，曾經的“第六人”希望，結腸炎手術後運動能力斷崖下滑，球隊選項必須放棄。伊拉·紐貝爾，防守型側翼，但三分命中率只有27%，在一星西射體系裡就是進攻毒瘤。
“周先生，這是您要的聯盟各隊總經理聯絡方式。”助理推門進來，將一份通訊錄放在桌上。
周牧點點頭。
他沒有立刻拿起電話，而是先用上帝之眼掃描了一遍薪資表上的資料。
【騎士隊薪資結構 2005-06】
勒布朗·詹姆斯：$4,621,803（新秀合同第三年）
扎伊德魯納斯·伊爾戈斯卡斯：$8,700,000
埃裡克·斯諾：$6,890,000
德魯·古登：$3,695,000
安德森·瓦萊喬：$850,000 ……
工資帽預計在4950萬左右。
大Z的續約合同是費裡去年給的，5年5500萬——對一個29歲、腳部有嚴重傷病史的中鋒來說，這份合同至少溢價了30%。但他是詹姆斯最信任的內線搭檔，也是更衣室的定海神針，動不得。
斯諾的合同則是純粹的垃圾資產。
周牧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AI模型給出的“交易價值評分”：
埃裡克·斯諾——當前交易價值：1.2/10（需要至少搭配一個首輪籤才能送走） 達胡安·瓦格納——球隊選項，放棄後影響為零 德魯·古登——當前交易價值：5.8/10（潛力股，但防守端有嚴重缺陷）
這就是他的起點。
一堆溢價合同，一個尚未成熟的21歲超級巨星，還有全聯盟等著看他笑話的目光。
但他們不知道，坐在這張老闆椅上的人，手裡攥著未來二十年的答案。
周牧睜開眼，拿起了電話。
第一通，他選擇了波特蘭開拓者。
這家球隊的管理層正處於混亂期——前任總經理約翰·納什剛被解僱，新上任的凱文·普里查德是個喜歡囤積選秀權的學院派，對即戰力需求不迫切，更容易溝通。
“普里查德先生，我是克利夫蘭騎士的周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周...牧？”普里查德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不好意思，我以為騎士隊的籃球運營是丹尼·費裡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