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坐在布萊克旁邊的球探邁爾斯舉手，“格蘭傑的模擬選秀排位在首輪中後段，大概15到20順位之間。我們手裡只有一個次輪籤。”
“我知道，”周牧說，“所以我需要你們給我一份評估：他值不值得向上交易？”
邁爾斯和布萊克對視了一眼。
向上交易在NBA不是新鮮事，但騎士目前的籌碼少得可憐。他們手裡唯一的首輪籤是2006年的，而那個首輪極大機率會變成樂透籤——因為現在全聯盟都不看好騎士新賽季的戰績。
用未來的高順位首輪去換一個當年的十幾順位？
這買賣聽起來就瘋狂。
“老闆，我必須提醒你，”布萊克緩緩開口，“2008年選秀的預期質量比今年高得多。格雷格·奧登、凱文·杜蘭特、喬金·諾阿……但那是三年後的事了——”
“韋恩，”周牧打斷他，“如果勒布朗·詹姆斯帶隊，我們拿不到前五順位。”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周牧站起身，走到幕布前。他的手指點在格蘭傑的名字上：“這個人的資料我看過了。西號位的籃板嗅覺，三號位的投射能力，二號位的防守腳步。他的移動投籃在大學級別的對抗中幾乎無解。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人回答。
“意味著當勒布朗突破吸引夾擊時，格蘭傑可以在弱側接球，不需要運球，首接起跳出手。他的出手點極高，小個子後衛封不到，大個子撲出去速度不夠。這就是完美適配詹姆斯的“快速決策射手”。而他現在之所以排在首輪中後段，唯一的理由是他己經22歲了——“潛力到頂”。”
周牧轉過身，看向布萊克：“我不會因為一個球員22歲就低估他。同樣的，我也不會因為一個球員19歲就高估他。我需要你們用錄影和體測資料告訴我：格蘭傑的橫移速度、接球投穩定性、防守端的專注度——這些才是模型裡的變數。”
布萊克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我會安排人去新墨西哥州。”
“現在，”周牧坐回主位，“我們討論下一個名字。”
幕布翻頁。
蒙塔·埃利斯
又是一片沉默。
“密西西比州拉尼爾高中，18歲，雙能衛，”弗耶讀出資料，“場均38.4分7.1籃板8.5助攻4.2搶斷。全美高中第一陣容。”
“他是個二輪秀預測，”周牧環視眾人，“原因是他沒上大學，首接參加選秀，球探們質疑他的對抗能力和防守習慣。但我的模型告訴我，他的第一步爆發力、籃下終結手感和轉換進攻嗅覺，是這屆新秀裡最頂級的那一檔。”
他頓了頓：“而且，他的合同會非常便宜。”
這句話才是重點。
騎士目前的薪資空間己經被前任管理層填得差不多了。拉里·休斯雖然還沒簽——周牧根本就沒打算追他，他現在正打算用溢價合同去砸雷·阿倫，逼超音速匹配——但即便A計劃失敗，拆分中產特例的每一分錢也需要精打細算。
用次輪末或者落選秀合同簽下一個能立刻在第二陣容提供持球火力的後衛，這是小市場球隊唯一的生存法則。
“我需要你們去拉尼爾高中，當面見他的教練和家人，”周牧說，“評估他的性格、訓練態度、是不是願意接受“勒布朗之下”的角色。”
然後，他按下了最後一次翻頁。
布蘭登·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