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端的解決方案,”布朗按下播放鍵,“兩種。第一種,哈靈頓打西號位,大Z打五號位。大Z的護框能力和體重可以鎮守禁區,哈靈頓只需要在外線跟住對方的空間型西號位。遇到低位型西號位——比如活塞的拉希德·華萊士——就讓詹姆斯去對位,哈靈頓去追防對方三號位。”
“那如果對方西號位和三號位都很強呢?”蘭迪問。
布朗看了周牧一眼。
“那就需要哈靈頓在防守端多付出至少20%的努力。不管是卡位、換防溝通、還是協防時機——他必須提升。這是球隊對他個人的唯一要求。”
周牧站起來,走到窗前。
托馬斯馬克中心外的拉斯維加斯大道燈火通明。遊客們湧進賭場和秀場,沒人關心一個叫周牧的華人老闆正在經歷NBA生涯第一次媒體風暴。
“邁克,你覺得哈靈頓會願意在防守端付出那20%嗎?”
布朗沉默了幾秒。
“我跟他在電話裡談了西十分鐘。他知道媒體在說什麼。全聯盟都認為他只是個防守漏洞。”
“然後?”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布朗把筆記型電腦合上,““告訴教練組,我可以做到任何他們要求我做的事情。””
周牧轉過身。
“讓我們的訓練師給哈靈頓安排專項的橫移和協防訓練,從訓練營第一天開始。另外——”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周牧接起來。是前臺接待。
“周先生,有一位叫裡奇·保羅的客人要求見您。他說是關於勒布朗的緊急事情。”
周牧和布朗交換了一個眼神。
“讓他上來。”
三分鐘後,裡奇·保羅走進辦公室。這個不到三十歲的經紀人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臉上的表情介於職業化的微笑和掩藏不住的焦慮之間。
“周先生,我們需要談談這筆交易。”裡奇·保羅開門見山。
“請坐。”
保羅坐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夾。
“我今天收到了六家媒體的採訪請求,都在問我同一個問題:詹姆斯對這筆交易的態度是什麼。ESPN想做一個專題討論,分析哈靈頓的加盟會不會影響勒布朗的突破空間。史蒂芬·A·史密斯說——”
“我不管史蒂芬·A·史密斯說什麼,”周牧打斷他,“你是詹姆斯的經紀人,你應該站在他的利益角度去思考。那麼告訴我,你對這筆交易的真實看法。”
裡奇·保羅盯著周牧看了幾秒鐘。
“我昨晚跟勒布朗透過電話。他說他支援這筆交易。”
“但你不支援。”
“我的工作是保護我的客戶,”保羅把資料夾放在桌上,“哈靈頓的合同是6年5200萬。如果他的防守問題無法解決,這份合同會變成垃圾資產。到那時候,媒體不會批評你——他們會批評勒布朗,會說“勒布朗欽點的幫手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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