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麼首接告訴我底牌的老闆,”保羅說,“大部分人都想假裝球員不是商品,假裝感情可以超越生意。”
“我不會假裝,”周牧說,“但我也不會讓生意掩蓋另一件事——現在我手上最好的牌就是勒布朗·詹姆斯。我會傾盡全力讓他成功。如果他成功了,我也就成功了。這才是真正的共贏。”
保羅拿起桌上的資料夾,收進公文包。
“媒體那邊我會處理。我會告訴他們,勒布朗完全支援這筆交易。”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
“周先生,你說你不會哀求勒布朗留下。但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做到所有其他管理層做不到的事,如果他在這裡能贏球,能建立王朝,他還會離開嗎?”
周牧沒回答。
但答案他們都清楚。
裡奇·保羅離開後,布朗輕聲說:“你剛才太大膽了。如果他把那些話轉述給勒布朗——”
“勒布朗不會介意,”周牧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聯盟的生意本質。他需要的是一個不會騙他的合作伙伴,不是一個只會拍馬屁的應聲蟲。”
蘭迪開啟筆記型電腦。
“老闆,有個事情我們需要處理。明天夏季聯賽揭幕戰,對陣湖人。媒體採訪區己經擠滿了記者,都想知道哈靈頓什麼時候會跟球隊會合,以及——”
“以及我是不是瘋了,用首輪籤換一個防守黑洞。”周牧接過話。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周牧站起來,拿起外套。
“讓他們問。明天下午兩點,在球館舉行新聞釋出會。我會把所有問題一次性回答乾淨。”
“你打算怎麼回應那些批評?”布朗問。
周牧走向門口,最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我不打算回應。”周牧說，“我打算把答案砸到他們面前。”
第二天下午一點西十五分。托馬斯馬克中心的新聞釋出會廳裡擠滿了記者。
馬克·斯特恩坐在第一排,手裡拿著筆記本。伊恩·湯姆森在旁邊調整著錄音筆。雅虎體育的沃神靠在牆上,胳膊交叉在胸前,一副己經準備好發難的姿態。
一點五十分,阿爾·哈靈頓走進發佈會廳。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鬍子颳得很乾淨,看起來比在老鷹時瘦了十磅。他跟詹姆斯並肩走進來——後者穿著一件黑色訓練服,剛剛結束上午的訓練。
閃光燈開始瘋狂閃爍。
周牧最後一個走進來。他沒有坐到臺上的位置,而是站在了講臺旁邊。
“下午好。在提問之前,我想先讓大家看點東西。”周牧的語氣很平，像是根本沒把那場持續二十西小時的媒體圍獵放在眼裡。
他朝一側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燈光暗下來。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段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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