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周牧承認，“但至少我不會把埃利斯摁在板凳上然後讓他去別的隊打首發。”
埃利斯抬起頭，嘴角動了一下，像笑沒笑出來。
斯諾的臉色變了。
“你是在影射——”
“我沒有影射任何人，”周牧打斷他，“我說的是一個事實。邁克·布朗教練前年把蒙塔當第十三人用，然後怪他沒有即戰力。我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布朗站在更衣室門口，聽到這句話身體僵了一瞬。
周牧沒看他。
“拿紙條。開始寫。”
蘭迪從包裡撕下一疊便籤紙，每人發了一張。
球員們互相看了看。詹姆斯先俯下身，在膝蓋上寫了起來。然後是哈靈頓，然後是埃利斯。斯諾最後才拿起筆，筆尖戳在紙面上，寫了兩個名字就停下來。
五分鐘後，蘭迪收齊了紙條。
周牧一張一張攤開在白板上。
詹姆斯的紙條：勒布朗、哈靈頓、瓦萊喬、吉布森、埃利斯。
哈靈頓的紙條：勒布朗、哈靈頓、埃利斯、瓦萊喬、馬紹爾。
埃利斯的紙條：勒布朗、哈靈頓、埃利斯、歐文斯、瓦萊喬。
斯諾的紙條：勒布朗、詹姆斯、那個23號、King、阿克倫來的那個。
更衣室裡有人憋不住笑了。
周牧把斯諾那張紙條單獨放在一邊。
“斯諾，你可以保留意見。但你的票數不計數。”
“為什麼？”斯諾站起來，“這就是你說的民主？”
“投五個一模一樣的人是廢票，”周牧平靜地說，“你大學應該學過選舉法。”
“我沒上過大學。”
“那你現在學到新東西了。”
笑聲更大了。這一次連詹姆斯都沒繃住。
計票花了幾分鐘。蘭迪在白板上畫“正”字。
最終結果：
勒布朗（14票）、哈靈頓（13票）、埃利斯（11票）前三。瓦萊喬和吉布森各拿9票。馬紹爾8票。還有兩張票分別投給了歐文斯和另一個試訓球員。
斯諾0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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