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知道的。明天比賽轉播席上，《體育畫報》的記者己經拿到內幕訊息了。”
“你故意洩露的？”
“不，是斯諾自己洩露的。”
保羅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笑了。
聲音很輕，幾乎像一聲嘆息。
“周牧，你真是個瘋子。”
“瘋子才會在2005年買騎士隊。”
“也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牧走到酒店窗前。拉斯維加斯的夜景在腳下鋪開，霓虹燈光把沙漠夜空染成粉紫色。
明天，夏季聯賽第一場。他的球隊將第一次站上場。
哈靈頓會證明周牧沒有看走眼。埃利斯會證明第二輪籤也能打出樂透水平。那個叫歐文斯的無名氏，會證明好的防守從來不依賴履歷。
而斯諾——
手機又一次震動。
蘭迪發來一封郵件，標題是“斯諾經紀人最新要價”。
周牧點開。
內容只有一段話：
“斯諾團隊願意接受買斷談判。預期金額：兩年一千二百萬。要價原因：斯諾在更衣室遭到“不公正對待”，保留向球員工會申訴的權利。”
周牧回了一行字：
“明天賽後回覆：我方願意出價六百萬。前提是他必須簽署保密協議，承諾不公開談論騎士隊更衣室任何事務。否則我們走仲裁程式，他的團隊永遠別想再跟騎士做任何交易。”
他按下發送鍵。
窗外，一架首升機從拉斯維加斯大道上空掠過，尾翼的紅色訊號燈一閃一閃，消失在遠處的夜空中。
周牧拉上窗簾。
明天比賽。
斯諾會坐在替補席末端，看著他被全隊票選出局的位置，看著那些他瞧不起的“無名氏”在場上奔跑。
那比任何語言都更響亮。
這就是周牧要的回應。
不是回應記者。不是回應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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