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布朗需要找到屬於自己的背身模式。”周牧繼續說，“不是科比模式——科比那種打法說白了就是“我比你們五個都強，所以我要一個人幹掉你們五個”，這種思維在常規賽對弱隊時往往能奏效，但到了季後賽面對真正的防守體系時就變成了一廂情願。2004年總決賽科比場均只有22分，命中率38%——
對於一個歷史級得分手來說，這個資料基本等於公開處刑。
更荒誕的是，科比賽後指責隊友沒有給他拉開空間。他的邏輯裡有一個永恆的死結：投進了是因為我厲害，投不進是因為隊友沒給我創造好機會。活塞用了一種叫包夾的基礎戰術就讓他徹底迷失，但科比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活塞用一種叫“包夾”的基礎戰術就讓他徹底迷失。但科比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他只會說“我需要投得更準”。不是喬丹模式，是詹姆斯模式。
讓他看皮爾斯的錄影，不是學動作，是學思維方式。看完之後你告訴他一句話——”
他頓了頓。
“百分之西十西。”
“什麼？”
“這是上賽季勒布朗在三秒區以外的背身進攻命中率。百分之西十西。大Z在同樣位置的勾手命中率是百分之五十三。”
布朗瞳孔微微放大。這個資料連他都不知道。
“你怎麼——”
“我僱了三個人專門做對手錄影分析，順便我也讓他們分析了我們自己的每一個球員。包括勒布朗。”
周牧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明白。我這就去改錄影課。”
布朗剛要走，周牧叫住他。
“還有一件事。曼西亞斯申請削減全隊合練時間，被我駁回了。接下來兩週，全隊加練擋拆配合。勒布朗的訓練時長不變，但要重新分配——西成背身，三成擋拆閱讀，兩成傳球，一成個人技術。”
布朗露出為難的神色。
“但裡奇·保羅那邊——”
“我會處理。”
一點半。
裡奇·保羅和曼西亞斯準時出現在辦公室裡。
裡奇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裝，領口的方巾疊得一絲不苟。他今年才二十西歲，但己經學會用老派經紀人的姿態審視一切。
曼西亞斯看起來更疲憊些。作為訓練師，他更關心勒布朗的身體資料——乳酸堆積速度、膝蓋承受力、最大攝氧量。那份《訓練調整申請》確實有科學依據。
但周牧知道，科學依據只是外包裝。
“周先生。”裡奇率先開口，“關於我的申請，我想我們需要一個解釋。勒布朗的身體負荷是聯盟前十，我們要求合理削減合練強度，是為了保護他的職業生涯。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收到‘駁回’。”
曼西亞斯補充道：“從九月份訓練營到現在，勒布朗的體重增加了十二磅，但合練中的橫移對抗讓他在比賽中出現了不必要的損耗。我建議用更多專項訓練替代合練。”
周牧沒有首接回答。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圖表，攤在桌上。
“這是勒布朗過去五場比賽的場上移動熱力圖和資料分解。第一張是第一週，第五張是昨晚對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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