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NBA歷史上，任何長期保持這個比例超過百分之三十的球員，職業生涯平均只有11.3年。格蘭特·希爾，百分之三十五，二十八歲開始大傷。便士哈達威，百分之三十七，二十六歲隕落。文斯·卡特——”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裡奇打斷他，“但我也需要明白，你到底想怎麼做？”
“我要在兩年內，把勒布朗的依賴比從百分之三十二點七降到百分之二十以下。靠背身技術，靠擋拆後的傳球閱讀，靠低位做軸的策應體系。他打球的模式要從‘靠身體吃掉對位者’變成‘靠比賽智商控制節奏’。”
“這需要全隊配合。”
“對。”周牧點頭，“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削減合練時間。因為這不是勒布朗一個人的轉型。這是整支騎士隊的重塑。”
辦公室陷入短暫沉默。
曼西亞斯重新審視了桌上的資料圖表，最後嘆了口氣。
“技術上我同意你的判斷。但我需要每週檢查他的膝蓋和腳踝資料。如果磨損指標超過閾值——”
“隨時調整。你說的算。”周牧乾脆利落。
裡奇·保羅沒有立刻表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正在飄落的雪。
“周，你是個聰明的老闆。你應該知道，勒布朗有很多選擇。克利夫蘭只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
“那你憑什麼認為他會為你改變打法？”
周牧站起來，走到裡奇身邊。
“因為我能給他別的球隊給不了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張清單。”
裡奇偏過頭。
“2003年，勒布朗被騎士選中的時候，大衛·格里芬給他看過一份計劃書。裡面寫著希望他成為‘聯盟第一人’。”周牧緩緩說，“但那份計劃裡沒有告訴他，要做哪些事、跟哪些人合作、打什麼戰術、練什麼技術。全是空話。”
他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在牆上掛著的白板上寫字。
第一行：2005-06賽季，背身進攻佔比達到20%以上，肘區觸球每場15+次。
第二行：2006年夏天，球隊必須引進聯盟前十的三分射手（截胡科沃爾或雷·阿倫）。
第三行：2006-07賽季，建立“一星西射”擋拆體系，季後賽至少打到東決第七場。
第西行：2007年選秀夜，用積累的選秀權打包交易全明星級別的第二持球點（目標——保羅或羅伊）。
第五行：2007-08賽季，總冠軍。
裡奇·保羅盯著這五行字，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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