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願意出什麼？”伊塞亞問。
“兩枚次輪。”周牧說，“不是今年的。未來兩個次輪。你知道的，我們只是買個替補身體，不會為一個沒投籃的邊緣人出首輪。”
伊塞亞的聲音立刻輕快了些:“兩個次輪換一個輪換邊緣的年輕人？你確定？”
“我們沒太多選擇。”周牧嘆了口氣，嘆得很像真話，“自由市場沒好貨，交易市場的鋒線都貴。特雷沃至少便宜。”
“周，你很誠實。”
“我只是現實。”
伊塞亞笑了。
那種笑聲裡帶著勝利者的滿足。
“我會讓法務看條款。”他說，“但兩個次輪，不加保護。”
“可以。”周牧答得很快。
電話結束通話後，蘭迪看著他，表情複雜。
“你剛才把阿里扎貶得一文不值。”
“因為他在伊塞亞眼裡必須一文不值。”周牧把手機放回桌上，“否則我們拿不到。”
蘭迪低頭看薪金錶，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
“如果尼克斯送出阿里扎，活塞送出米利西奇，我們這邊出的就是受保護首輪、現金和兩個次輪。問題是薪金配平。阿里扎的新秀合同很小，米利西奇也還在新秀合同裡，理論上能吃進來，但要精確卡交易例外和名單人數。”
他算了將近二十分鐘。
最後，蘭迪把表格推到周牧面前。
“勉強能過。”他說，“很窄，但能過。活塞得到我們的2007年首輪，前五保護，再加三百萬現金。尼克斯得到我們2007年和2008年兩個次輪。我們得到米利西奇和阿里扎。只要聯盟辦公室不挑小數點，這個框架成立。”
周牧看著那張表。
這就是他要的局。
用尼克斯的短視給交易添一塊肉，用活塞的尷尬壓低米利西奇的真實價格，再用多倫多的抬價逼自己下決心。
一筆交易，三個人都要覺得自己沒輸。
杜馬斯要體面。
伊塞亞要幻覺。
周牧要未來。
第二天上午，周牧給杜馬斯打了電話。
“喬，框架變了。”
杜馬斯的聲音很謹慎:“你們找到第三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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