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球探韋恩·布萊克走進辦公室。他手裡拿著一疊錄影報告，眉頭皺得像被風雪凍住。
“我聽說你要送走首輪。”韋恩說。
周牧示意他坐。
韋恩沒坐，把報告拍在桌上:“為了一個連拉里·布朗輪換都進不了的傢伙？”
“拉里·布朗的輪換不是聖經。”
“他是冠軍教練。”
“也是新秀殺手。”周牧抬眼，“他碰過的新人，有幾個不是先被拆骨頭再重新拼？米利西奇十七歲就在歐洲打職業，拿過歐洲冠軍。他的腳步、臂展、傳球感覺、面框手感都在。問題不是有沒有天賦，是有沒有人給他活路。”
韋恩冷冷說道:“NBA不是慈善機構。”
“所以我才用一個受保護首輪買他，不是給他送花籃。”
“如果他還是水貨呢？”
“那我認。”周牧說，“但如果他不是，我們得到的是一個二十歲的七尺內線，一個能換防、能護筐、能在高位處理球的大個子。騎士在勒布朗身邊缺的就是這種人。”
韋恩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賭得太大。”
“不是賭。”周牧把報告推回去，“是市場定價錯誤。”
當天晚上，煙霧彈放了出去。
最先收到訊息的是本地電臺的記者。對方只得到一句含糊的話:騎士正在追逐一名歐洲內線，談判物件不是底特律，價格不低。
這句話沒有一個字明確。
也沒有一個字算真。
第二天，ESPN在流言欄裡寫道:克利夫蘭可能加入歐洲大個子爭奪戰，目標來自東部球隊之外，騎士希望在交易截止日前補充前場天賦。
訊息一出來，底特律那邊立刻安靜不下去了。
杜馬斯的助理打來電話，問騎士是否還維持原報價。語氣很官方，問題卻很急。
半小時後，米利西奇的經紀人也打了過來。
“周，交易還在嗎？”
“當然。”周牧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我們一首在推進。”
“我聽說你們在看別的歐洲大個子。”
“我們會看很多人。”周牧說，“但達科知道，我們對他是認真的。”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
這就是煙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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