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克利夫蘭時，周牧正在喝咖啡。
蘭迪把這段話複述給他，表情有點繃不住。
周牧聽完，嘴角慢慢揚起。
伊塞亞覺得自己賺了。
這個感覺，比交易本身還值錢。
因為只要他覺得自己贏了，他就不會回頭重算那兩個次輪到底買走了什麼，也不會想起那個被他嫌棄的年輕鋒線，未來可能在季後賽裡防住多少巨星。
窗外的雪停了。
聯盟辦公室的回覆預計西十八小時內抵達。
周牧把咖啡杯放下，拿起桌上的交易副本。
煙己經放出去。
釣餌也己經沉進水裡。
現在，只等魚線繃緊。
早上九點十七分，聯盟辦公室的傳真機響了。
那臺老舊機器先是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接著吐出一頁帶著溫熱氣息的紙。蘭迪站在旁邊，等最後一行黑字慢慢顯出來，才伸手把傳真撕下。
“老闆。”
周牧從檔案堆裡抬頭。
蘭迪把紙放到他面前。紙上蓋著聯盟辦公室的確認章，下面是三方交易的最終版本。
底特律活塞送出達科·米利西奇和一個未來二輪籤，得到騎士帶保護的首輪籤以及現金。紐約尼克斯送出特雷沃·阿里扎，得到騎士的兩個二輪籤。克利夫蘭騎士得到米利西奇、阿里扎，以及那個在大多數人眼裡沒有多少價值的活塞二輪。
交易正式生效。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周牧拿起傳真看了一遍，確認每一個名字，每一個選秀權保護條款，每一個現金數字都沒有問題，然後把紙壓在桌角。
“通知公關部，下午三點新聞釋出會。”
蘭迪點頭，又把一份列印好的網頁放到桌上。
“ESPN己經發了。”
標題很醒目。
《騎士押注史上最大水貨，周牧的豪賭》。
下面還有一段比標題更刻薄的評論，來自比爾·西蒙斯。
“歡迎來到05到06賽季，克利夫蘭現在有了一位相信魔法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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