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問了一句：“代價？”
“新聞還沒寫全。”周牧說，“但大概不會便宜。選秀權，年輕球員，配平合同。你按這個框架先估。”
“明白。”
“二十分鐘後來辦公室。”
“十五分鐘。”
周牧放下手機，重新看向螢幕。
ESPN己經更新了第二版。
波士頓送出的籌碼裡包括一個高順位選秀權、德隆特·韋斯特，以及一份中等合同。具體保護條款尚未披露。
真實歷史裡，一年後，安吉會用五號籤、沃利·斯澤比亞克和德隆特·韋斯特從超音速換來雷·阿倫。
這一世，時間被提前了。
棋也被提前了。
周牧在心裡把那條原本清晰的時間線重新拉開。
二零零七年夏天。
波士頓。
皮爾斯，雷·阿倫，加內特。
三個人拼成一支改變聯盟格局的球隊，防守、經驗、投射、關鍵球，把東部所有球隊的視窗都壓窄了一圈。
那條路本來應該在一年後開啟。
現在安吉提前把第一塊拼圖搬上桌。
這不是壞事。
至少不全是壞事。
因為拼圖提前出現，賬單也會提前出現。
蘭迪到辦公室時，襯衫釦子扣錯了一顆。
他把一疊列印紙攤在桌上，第一句話就是：“他瘋了嗎？”
“誰？”周牧問。
“安吉。”蘭迪指著新聞，“凱爾特人上賽季才贏多少場？他們現在把雷·阿倫吃進去，圖什麼？和皮爾斯一起拿東部第七？首輪被邁阿密或者底特律打死？”
弗耶晚了兩分鐘進門，手裡拿著一臺筆記型電腦。
他剛坐下就搖頭。
“不是為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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