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說：“我昨晚原本想跟你聊另一個方向。但現在看來，也許要過幾天。”
“不急。”周牧說。
“你不問我雷·阿倫？”
“他現在是凱爾特人球員。”
“現在？”安吉抓住了這個詞。
周牧沒有否認。
他只是說：“Danny，交易完成後的第一週，所有人都會談球員價值。第二週，媒體會談戰績預期。第三週，老闆會談門票。等到第西周，你自己會重新看薪資表。”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
周牧能想象安吉坐在辦公室裡的樣子。
手邊是錄影帶，牆上是選秀權表，桌上是波士頓未來三年的計劃。
安吉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最討厭別人提前說中他會做什麼。
“你想說什麼？”安吉問。
“我想說，如果你哪天發現這筆交易讓你的下一步變得太重，可以給我打電話。”
“你想要雷？”
“我想要很多東西。”周牧說，“但我不喜歡在別人剛買下房子時就問他賣不賣門。”
安吉笑了。
這次笑聲真實了一點。
“你還是這麼討厭。”
“你也一樣。”
“如果我說雷·阿倫會和皮爾斯一起在波士頓打很久呢？”
“那我祝你好運。”
“這麼大方？”
“因為好運不計入工資帽。”
安吉沉默兩秒，又笑了。
“我會記住這句話。”
“我也會記住今天的新聞。”
周牧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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