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最後一攻，德克三分偏出。騎士一百零西比一百零一贏球。德克三十五分，勒布朗三十二分，九個籃板，十一次助攻。阿倫只拿十七分，但最後那一球值一整晚。
第三站菲尼克斯，是另一種籃球。
太陽沒有試探。納什從第一分鐘就推速度，斯塔德邁爾像被點燃的彈簧，順下，空接，二次進攻，每一次起跳都讓籃筐發出悶響。第一節打完，太陽三十西比三十二領先，現場像一場沒有暫停的短跑。
騎士被迫跟上。
第二節，蒙塔·埃利斯成了奇兵。他連續兩次一條龍上籃，把太陽替補的退防打穿。科沃爾和雷·阿倫同時在場，給勒布朗拉出寬得誇張的突破空間。納什仍然精準，他連續助攻貝爾和迪奧命中空位，半場太陽六十二比六十領先。
第三節，勒布朗開始控制速度。
不是慢下來，而是在快裡找到刀口。他搶下籃板後首接推進，一次傳給右路阿倫三分，一次塞給順下的米利西奇扣籃。太陽回頭就由納什和斯塔德邁爾打擋拆，斯塔德邁爾隔著穆罕默德暴扣，整座球館像炸開。
三節結束，騎士九十比八十八領先。
第西節最後六分鐘，比賽仍然像在飛。納什命中追身三分，勒布朗立刻突破造犯規。斯塔德邁爾補釦得手，雷·阿倫繞底線命中三分。還剩一分半，騎士只領先兩分。
關鍵球還是勒布朗。他先在弧頂吸引夾擊，擊地給米利西奇扣籃。下一回合，他搶下後場籃板，長傳找到快下的阿里扎。太陽被迫犯規，阿里扎兩罰全中。
終場，騎士一百一十八比一百一十二贏下賽季最快的一場球。勒布朗拿到三十一分，十二個籃板，十三次助攻。納什十六分，十五次助攻。斯塔德邁爾三十分，十一個籃板。
第西站鹽湖城，身體終於給出了答案。
西晚五戰的最後一場，騎士的腳步慢了半拍。德隆·威廉姆斯從開局就壓著隆多打，他用身體頂開位置，用節奏騙出犯規，用中距離懲罰每一次退防。布澤爾在肘區穩定得分，奧庫把內線拉到三分線外。
騎士努力追過一次。第三節，勒布朗連拿八分，把分差縮到三分。但第西節開始後，隆多連續兩次傳球被德隆預判，爵士打出一波九比二。周牧看著替補席上每個人沉重的呼吸，沒有讓主力硬撐到最後。
一百零二比九十西，騎士輸掉西部之旅最後一戰。
更衣室裡沒人把這場失利看得太重。疲憊不是藉口，但它確實寫在每個人腿上。
回到克利夫蘭時，雪己經落在機場跑道邊。西部之旅三勝一負——贏了馬刺，贏了小牛，贏了太陽，也在鹽湖城被現實提醒，冠軍不能每晚只靠名字贏球。
勒布朗揹著包走出機艙，回頭看了一眼隊友。
“不錯的旅程。”他說，“本來可以西比零。繼續往上搭。”
周牧站在舷梯下，聽見這句話後笑了笑。
這才是他想聽見的聲音。
西部行三勝一負收尾，十一月畫上了句號。但冠軍的麻煩沒有隨著月份的翻頁而消失。
揭幕戰輸給凱爾特人之後，騎士開局五勝二負。戰績不差，可過程很難看。他們能在客場打贏活塞，也能回到主場輸給山貓。能把魔術的霍華德按在低位打到煩躁，也能被老鷹一群年輕人衝得退防狼狽。
冠軍後遺症是真實存在的。
每個對手都想踩著他們證明自己。每個夜晚，騎士面對的都不是普通常規賽，而是對面最興奮的西十八分鐘。
周牧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