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教父:我的巨星養成手冊》第61章 冠軍遊行(2)(1)

作者:我永遠愛希兒·23天前

今天,克利夫蘭等了西十三年。今天,一箇中國老闆站在舞臺側翼,看著一個阿克倫的孩子舉起總冠軍獎盃。今天,沒有人說明天。

花車散場後,人群慢慢退去。市政廳廣場上留下一地彩紙、踩扁的紙杯和幾頂被遺落的冠軍帽。清潔車從側街開進來,橘色的旋轉燈在黃昏裡一閃一閃。

周牧沒有跟球隊回更衣室。他一個人走到伊利湖邊,坐在長椅上。湖面很平靜,夕陽把水染成暗金色。遠處速貸球館的穹頂還亮著燈,像這座城市的心臟。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冠軍戒指。戒指很重。金的,鑲鑽,裡面刻著2007 WORLD CHAMPIONS。他轉了一下戒指,內側還有一行更小的字。那是他自己找人刻的,沒有告訴任何人。

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想起兩年前剛來克利夫蘭的那個夜晚。機場外沒有歡迎的人群,只有一輛黑車和一座習慣了失望的城市。那時候他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速貸球館灰濛濛的穹頂,在心裡寫下西個字:第一座冠軍。

現在,冠軍到手了。可站在這裡,面對這片安靜的湖水,他發現一件事——

奪冠不是終點。

奪冠是把地基打好了。真正的建築才剛剛開始。勒布朗才二十二歲,隆多還在學投籃,米利西奇剛摘掉水貨標籤,雷·阿倫還能跑。這支球隊的視窗,不是一年。是很多年。

周牧站起來,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沿著湖邊慢慢往回走。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遠處有球迷還在唱著歌,聲音被晚風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走到球館門口時,他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穹頂。

明天開始,要為第二座冠軍工作了。

但今晚——

今晚只屬於這座城市。

和這座城市裡,一個終於被叫作“我們”的中國老闆。

散場後的克利夫蘭比平時安靜得更慢。

周牧沒有叫車。他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沿著歐幾里德大道往回走。街上還有零星的球迷。有人坐在馬路牙子上喝啤酒,有人把冠軍旗幟披在背上當斗篷,有人在路燈下面反覆看手機裡拍的花車影片。看見周牧走過來時,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人喊了一聲——不是勒布朗那種炸裂的尖叫,是一種更私人的、帶著意外的招呼。

“周先生!”

一個穿著騎士復古球衣的中年男人追上來,手裡攥著一頂冠軍帽,帽簷己經被汗浸得發軟。他說他在克利夫蘭輪胎廠幹了二十年,八九年那會兒親眼看過喬丹那記絕殺——就在裡奇菲爾德,球進的時候整座體育館像死了一樣安靜。他爸是更老的球迷,等了一輩子沒等到冠軍,前年走了。

“我今天早上去了他墳上。”男人說,聲音有一點抖,“帶了張報紙。今天頭版是冠軍。”

周牧沒有說話。他接過那頂冠軍帽,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他以前從來不簽名。不是傲慢——是他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做交易的人,一個算薪資的人,一個把棋子擺到正確位置的人。簽名是球員的事。是勒布朗的事。

但今晚,這個人不是要一個管理層的簽名。

他是要一個故事的簽名。

周牧把帽子還給他。兩個人握了一下手。男人的手很粗,是擰了二十年扳機的手。周牧的手很白,是敲了兩年鍵盤的手。

“謝謝你們。”男人說。

“謝謝你們。”周牧說。

分開後,周牧繼續往前走。他路過那家潮汕人開的中餐館時,老闆正站在門口收遮陽棚。看見周牧,他把手裡的繩子扔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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