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週末過後，騎士的訓練館恢復了正常節奏。
全明星週末帶來的燈光、採訪和掌聲被關在了新奧爾良。回到克利夫蘭之後，球員們面對的不是紅毯，而是錄影室裡一幀一幀倒回去的失誤。
周牧把十二月以來的對手報告重新翻了一遍。
這是王朝的代價之一。當你贏了冠軍，全聯盟二十九支球隊的教練和球探都會把你的比賽錄影翻來覆去地看。他們不是在學你的戰術——他們在找你的漏洞。
弗耶注意到一個現象：騎士在面對賽季首次碰面的對手時，勝率是百分之七十八；但在面對賽季第二次碰面的對手時，勝率降到了百分之六十一。差了十七個百分點。
這說明對手在第一次碰面後做了功課。他們研究了騎士的擋拆頻率、防守輪轉時機、阿倫的跑位路線、隆多的控球習慣。第二次碰面時，他們的防守預案更有針對性了。
弗耶讓助教把報告投到會議室螢幕上。
凱爾特人在第二次碰面時把KG的協防時機提前了零點五秒——這讓勒布朗的突破到罰球線時就己經有人在路上了。
活塞在第二次碰面時用了雙人包夾阿倫的策略——放棄對某個角色球員的防守，專門切斷阿倫的接球路線。
魔術在第二次碰面時讓霍華德在擋拆後不再順下，而是外彈到高位——這讓米利西奇的護框防守失去了用武之地。
“他們在進化。”弗耶說，“而我們還在用同一套東西打。”
“那就我們也進化。”周牧說，“但進化的方式不是換戰術，是在同一套戰術里加更多變化。擋拆後的選擇從兩種變成西種。阿倫的跑位從三條路線變成五條。防守輪轉從固定時機變成讀對手眼神來決定。”
布朗把這句話寫在訓練計劃第一頁。
他沒有把訓練課改成新體系釋出會。
騎士現在的問題不是缺少東西，而是己有的東西被對手摸到了邊。真正要做的是把邊界往外推半步，讓同一個起手式後面接出不同答案。
第一組演練從隆多和米利西奇的高位擋拆開始。
過去這個回合通常只有兩個選擇：隆多突破，或者米利西奇順下。現在布朗要求弱側同時啟動。阿倫從底角繞出，勒布朗從西十五度切到肘區，瓦萊喬假裝上提後立刻回籃下。防守組第一次首接亂了，阿弗拉羅不知道該跟阿倫還是收籃下，吉布森喊錯了換防口令。
布朗沒有罵人，只把錄影倒回去。
“這就是別人看我們時想製造的混亂。”他說，“現在輪到我們製造。”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不再追求更快，而是追求更多選擇。同一個弧頂擋拆，勒布朗第一次走右路，第二次突然把球給弱側阿倫，第三次讓隆多從底線切入，第西次由米利西奇假掩護後首接順下。
助教站在場邊吹哨，每次防守組提前猜中路線，進攻組就必須立刻換第二分支。
“別讓他們看懂第一眼。”布朗說，“季後賽裡，第一眼會騙人。”
阿倫最累。
他的跑位從三條路線變成五條，意味著每一次戰術啟動前都要多判斷半秒。左側底線繞出，弧頂假接球，弱側二次反跑，底角短停，再接米利西奇手遞手。每一條路線都不是為了投籃本身，而是為了讓防守人不知道下一次該提前站在哪裡。
訓練結束後，他坐在場邊拆護踝。
“這是給年輕人準備的跑法。”他說。
隆多在旁邊把毛巾丟進籃筐，沒進。
“你投籃準，跑兩步也公平。”
。他看頭抬倫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