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會投籃，我就少跑兩步。”
訓練館裡笑了一陣，緊繃的氣息被這句話鬆開一點。
周牧站在二樓看著下面。他需要這種鬆動。接下來的賽程會把人壓緊，如果球隊只剩壓力，遲早會斷。
但他也不會讓他們太鬆。
錄影會上，周牧親自把賽程表投到螢幕上。
活塞，凱爾特人，公牛，魔術，熱火，長客場，背靠背。
“從現在開始，沒有哪一場只是普通常規賽。”他說，“因為對手會把我們當季後賽打。我們可以不把每一場當總決賽，但必須把每一場當作別人寫給我們的試卷。”
勒布朗坐在第一排，手肘撐著膝蓋。
“那就交卷。”他說。
接下來的訓練中，球隊開始加入新的防守口令。
遇到凱爾特人側翼交叉，弱側提前喊“綠線”；遇到活塞雙掩護，內線喊“牆”；遇到魔術高位外彈，米利西奇必須在第一秒決定跟出去還是保護籃下。每一個口令都來自前兩個月被對手針對後的修正。
阿弗拉羅負責在替補組裡執行最難的任務。
他要防速度型後衛，也要在換防時頂到鋒線身前。第一次對抗訓練，他被埃利斯一步過掉，又在下一回合被米爾薩普低位頂開。布朗沒有停訓練，只在場邊喊：“記住這個感覺。”
第二次，他提前半步卡住了埃利斯的啟動線。
第三次，他被米爾薩普頂開前先用胸口頂了一下。
“就是這個。”阿里紮在底角喊，“不是等他動，是讓他動得不舒服。”
周牧把這一幕記進筆記。
接下來的幾周不是為了打漂亮球。是為了把所有不舒服提前發生。
訓練結束後，布朗把新的防守口令表貼在更衣室門口。每一條都對應一個具體的對手、一個具體的回合、一個被針對過的弱點。球員們換鞋的時候會看見，吃賽後餐的時候會看見，離開球館的時候也會看見。
周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是記住，是習慣。
晚上，辦公室只剩他和弗耶。
弗耶把最新資料放在桌上：最近西場，騎士在面對第二次交手對手時的進攻效率回升了，失誤率下降，阿倫的接球三分出手少了，但二次傳導後的空位增加了。
“還沒回到十二月之前的水平。”弗耶說。
“不用回去。”周牧把紙合上，“十二月的我們是別人沒準備好的版本。現在的我們，要贏別人準備好之後的版本。”
窗外的雪己經開始化了。
速貸球館外的停車場露出一塊塊黑色柏油，像冬天被人撕開了邊角。周牧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十二月筆記最後那句話：三連冠幾乎不可能。
他當時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現在他在新的筆記本上寫下另一句話。
。做去該人沒於等不，能可不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