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微張,喉嚨裡發出模糊的聲響,卻再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轉過身,走到沈盈盈身邊。
她還睜著眼,胸口仍在冒血,只有微弱的抽搐證明她尚未完全斷氣。
“宋策的話從來不可信。”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平淡地開口。
“在他眼裡,你只是個工具。”
沈盈盈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反駁,可最終她只是闔上了眼。
宮門外驟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青刃帶著暗衛和禁軍,從兩側廊柱後湧出,將北狄精銳團團圍住。
那些北狄士兵沒了主將,陣型早已散亂。
有人試圖突圍,可青刃的人步步緊逼,很快便將他們全部繳了械。
我看著跪了一地的北狄士兵,那股一直懸在心頭的緊繃感終於鬆了。
之後事情進展得比我預想中更快。
父皇迅速調兵,以北狄太子帶兵偷襲皇宮為由,對北狄發動了全面戰爭。
哥哥的軍隊從邊境一路推進,勢如破竹。
北狄內部因宋策之死陷入奪權混戰,根本無暇抵擋大燕的鐵騎。
短短數月,北狄的都城便告破。
我跟著哥哥的軍隊一同進城。
站在北狄皇宮前時,我忽然一陣恍惚。
這裡曾經囚禁了我整整一世。
那些被鎖鏈拴住手腳的屈辱夜晚,那些在絕望中一點點磨滅尊嚴的日子,全都發生在這片宮牆之內。
我揮了揮手,讓人取來火把。
“放火。”我說。
火舌舔上帷幔與窗欞,很快便蔓延開來。
濃煙翻滾著衝向天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那些讓我夜夜驚醒的痛苦和屈辱,終於在這場大火裡化成了灰。
我轉過身,朝城外走去。
身後是坍塌的宮殿與升騰的火光。
。籠牢的見不看座那了掙於終也,家國的我了住護守於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