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找什麼？”將軍抱著一摞被虹從櫃子裡掏出來的舊衣服，無奈地問。
“老爹留給我的東西。有一張圖。”虹趴在書房的角落裡，把一個落了灰的箱子拽了出來，“老爹走之前，把一些東西給了我。其中有一張圖，是關於龍脈的。我記得收在一本書裡了，但我忘了是哪本。”
將軍看了一眼書房裡散落一地的書，嘴角抽了一下：“你的書少說有幾百本——”
“所以才在找啊。”虹頭也不回地說。
她把箱子開啟，裡面是一些發黃的舊書。她一本一本地翻，翻到第十七本的時候——
是一本《大唐西行記》。
虹把書拿出來，掂了掂重量。感覺比普通的書重了一些。她翻開第一頁，沒什麼特別的。翻到中間，也沒有。翻到最後一頁——
一張摺疊得很整齊的黃色絹帛，夾在書頁的夾層裡。
虹把絹帛抽出來，小心地展開。
絹帛上畫著一張圖。三個點，用細線連線，構成一個三角形。三個點旁邊分別標註著“南海之眼”“崑崙心臟”“扶桑根”。每個點的位置都標註了經緯座標和地形特徵。
三個點之間的連線上，有一些小字，寫著各種注意事項——什麼季節去、什麼方位入、什麼東西不能帶。
但虹的目光被另一樣東西吸引住了。
三角形的中心位置，標註著一個符號。
她不認識這個符號。
虹把絹帛翻過來看——背面畫著一行更小的字：“鳳血入脈，可續三百年。代價，施法者折壽三百。”
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折壽三百年。
她活了三千多年。三百年對她來說，不是不能承受的代價。但問題是，她現在的狀態——從地府重傷歸來，炁脈尚未完全恢復。在這種情況下施術，風險遠比正常狀態要大。
她把絹帛摺好，走出了書房。
將軍看到她手裡的東西，問：“找到了？”
“找到了。”虹把絹帛揣進衣袋裡，“去南海。”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將軍想說什麼——比如“你身體還沒好”，比如“再休息幾天”——但看到虹的表情，他把話嚥了回去。
他太瞭解她了。她一旦做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需要我做什麼？”將軍問。
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將軍。
“照顧好軒兒。如果他又發作——”虹想說“就用母子連心玉按住”，但她知道母子連心玉的壓制力己經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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