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事你們商量好了，我不摻和。我摻和不上。”
沒人接話。
“但我說一句。”將軍說，“今天晚上誰都別熬夜。飯吃完，各自回去睡。天亮再說天亮的事。”
虹低頭喝湯。
“該來的總要來。”她說。
“來就來。”將軍把勺子往她碗裡又添了一勺，“來了也得先吃飯。”
——
那頓飯吃到很晚。吃完之後雲如海去洗碗，雲凌月搶著擦桌子，雲飛揚蹲在院子裡磨劍，磨了半個時辰。
風無曦送柳素素回公寓。走到樓下的時候柳素素拉住他袖子。
“你今天晚上住這兒吧。”
“我得回去。”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柳素素鬆了手，“你擔心媽媽，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攔你，但你們一定，一定都要平安回來啊。”
風無曦沒說話。
“我在家，有詩語，有爸爸，還有云凌月。”柳素素說，“我從來沒有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現在我己經非常知足，所以，不管你們去做什麼，一定記得，安全回來。媽媽的脾氣，我也知道，你去，她也許就不會那麼執著。”
風無曦低頭笑了一下。
“行。我答應你。”
他等柳素素上了樓，燈亮了，才轉身走。
走了十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簾拉著，人影在窗簾後面站著沒動。
風無曦衝那個影子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夜裡。
——
第二天天沒亮，雲如海就在藥房門口把銀針一套一套擺開數了三遍。
風無曦攔住雲飛揚“大伯，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不聽，免談。”
“我還沒開始說呢。”風無曦嘟著嘴。
“你那點小心思，我比誰都清楚。你還是別說了。”
風無曦拉著雲飛揚的胳膊：“大伯，咱倆的任務換一換。你看行吧？”
“我就，我就知道。不幹。掌門知道了，非把逐出師門不可。不幹，堅決不幹！”說著雲飛揚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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