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但是我不太想……”
“你不用出庭。寫份書面證言就行。”
“就寫證言？”
“對。看到什麼寫什麼。”
“……行吧。”
第三通電話打給媽媽。
響鈴八聲。沒人接。再撥，還是沒人接。
“媽不接電話。”林知意說了句。
宋糖抬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
劉明輝主任從辦公室出來，路過林知意工位時停了一下。
“林知意，那個三千塊的案子，下週三之前交代理意見。”
宋糖在旁邊小聲嘀咕：“不到一週了，這案子至少給兩週吧……”
“夠了。”
劉主任點點頭走了。宋糖衝林知意豎了個大拇指，被她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隔壁工位兩個律師在小聲嘀咕——“三千塊那個案子她還當真了”“陳昊故意噁心她，她也接”“沒薪水的初級律師，可不就只配接這種案子嘛”。
宋糖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在隔斷板上哐的一聲。
“你幹什麼？”隔壁律師抬頭。
“不幹什麼。椅子滑了。”
“你——”
“有意見？”
林知意抬手，按了按。
宋糖咬著牙坐回去，噼裡啪啦敲了幾下鍵盤，把氣撒在文件上。
五點半，宋糖拎著包走之前把一袋麵包放在林知意桌上。
“意姐，別忘了吃飯。”
“嗯。”
“你每天就吃這些？”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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