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姐，等這案子結束，我要睡三天三夜。”
“行。”
“誰叫我跟誰急。”
“行。”
宋糖吃著吃著，突然放下叉子。
“意姐，你說那些工人，這陣子怎麼樣了啊？”
“張春華前兩天發了條朋友圈，說廠裡又在招人。”
“他們裁了人又招人？”
“裁掉老人換新人，工齡清零，不用付補償。”林知意把泡麵湯喝完，“所以他們才急。再不維權，連證據都要沒了。”
十一點，有人敲門。
宋糖去開門，拎著個袋子回來，表情精彩。
“意姐，外賣。”
“什麼外賣？”
“熱粥。兩份。還配了小菜。”宋糖翻了翻袋子，“備註寫的“林律師收”。”
林知意拿出手機，微信上陸景琛的訊息躺在置頂。
林知意拿出手機。微信上陸景琛的訊息躺在置頂。
“謝謝。”
他回得很快：“宋糖那份也點了。別讓助理餓著幹活。”
宋糖在旁邊小聲尖叫：“陸總還記著我？！意姐，他是不是天天來盯你——”
“喝粥。”
“哦。”宋糖抱著粥碗，壓著聲音，“意姐，這粥是蝦仁乾貝的。你的那碗也是。”
林知意沒說話。低頭喝了一口。
粥是熱的，燙嘴。米粒熬得爛，蝦仁切成了丁。他怎麼知道她沒吃晚飯？怎麼知道她愛吃蝦？
她看了一眼手機。十一點零三分。從下單到送到不超過西十分鐘。也就是說，他在她加班到九點的時候就開始點了。
不對。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她在加班的？
她沒想下去。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又劃回來。
手機又亮了。媽媽發來的微信：“知意，今天吃了什麼？”
她對著螢幕笑了一下，回：“吃了，媽，蝦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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