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糖咬了口魚丸，嚼著說：“意姐你今天好帥。韓律師那個臉色——你說不考慮的時候，他嘴都抿起來了。”
“帥有什麼用，贏了才算。”
“你肯定贏。”宋糖喝了口湯，“你找到了那個——”
“簽字頁。”
“對！六十多個人都沒簽字。他拿什麼證明工人違反規章制度？”
“庭上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林知意咬了口蘿蔔，“但簽字頁這張牌，夠他喝一壺的。”
宋糖喝完湯，打了個嗝，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
“意姐，你說咱們打完錦輝案，能不能歇兩天？”
“怎麼？”
“我想去買那雙鞋。”宋糖掏出手機翻了翻相簿，“打折呢，原價八百多，現在三百九。”
“買唄。”
“打完案子的獎勵。”宋糖把手機懟到她面前，“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買。”
“你都沒仔細看就說好看。”
“你高興就行，不用我看。”
宋糖收起手機，又喝了口湯，忽然拿出手機。
“意姐你看，我媽發微信了。”
“說什麼？”
“降溫了多穿點。每次都這時候發。”宋糖劃了劃螢幕，“你也有吧？你手機不響？”
林知意拿出手機。螢幕亮了。
三條未讀。
媽媽的文字——“知意今天忙不忙”。
還有一條。
陸景琛的。
西個字：“吃晚飯了嗎？”
林知意盯著螢幕。
吃晚飯了嗎。這種話，通常是媽媽問的。一個身價幾十億的人，問她吃沒吃飯。
她打了兩個字，刪掉。又打了三個字，又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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