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來一條。
“早點睡。明天的你，比證據重要。”
林知意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明天的你，比證據重要。
這行字她看了半分鐘。
宋糖從地上抬起頭：“意姐，誰發的？”
“沒誰。”
“騙人。你在笑。”
“沒有。”
“有。你嘴角又動了。”
“去睡。”
宋糖識趣地把頭縮回去了。
過了幾分鐘，她又探出頭：“意姐。”
“嗯。”
“那個陸景琛——對你挺好的。”
“你怎麼知道是陸景琛？”
“猜的。”宋糖說，“你回訊息的時候，表情變了。”
“沒變。”
“變了。你平時回訊息面無表情，剛才嘴角翹了一下。”
“看你的地鋪去。”
宋糖把頭縮回去了。但很快又探出來：“意姐，你以前有沒有對別人這樣過？”
“哪樣？”
“就是——笑。不是客氣的笑，是真的笑。”
林知意沒回答。
宋糖等了一會兒，把頭縮回去了。這次沒再探出來。
林知意看著手機。對話方塊裡，“晚安”兩個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她按了傳送。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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