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趙念晴瞪她，“你出了事我不來誰來看？許知遠催了我三遍，說“你去看看知意，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林知意沒說話。
“你哥那事，處理了？”趙念晴倒了杯水，灌了半杯。
“處理了。錢湊夠了。”
“五萬？你從哪弄的？”
“你和姐夫兩萬，姑姑一萬五，我的存款加信用卡。”
趙念晴杯子一放。
“信用卡刷了多少？”
“三千。”
“你——”趙念晴的聲音高了，又壓下去，“林知意你一個月才掙多少？你刷信用卡給你哥擦屁股？”
“表姐。”
“我什麼我。”趙念晴拍了下桌子，“你哥欠的你憑什麼還？他二十六了！”
“他是我哥。”
“他要是你姐的孩子，你還會這樣？”
林知意沒接話。
趙念晴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
“你啊。”趙念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從小就犟。跟你姐一樣。”
“你比我大多少？”
“五歲。”
“那你也別操心。”
“我比你大五歲就得操心你。”趙念晴靠到椅背上，“你姐夫說了，你一個人扛不住的時候，家裡有我。這話是我讓他說的，他原話比這還首。”
林知意低頭喝水。
“表姐。”
“嗯？”
“謝謝。”
“謝什麼。”趙念晴靠到椅背上，“你那個小陸，怎麼樣？”
林知意嗆了一口水。
“什麼小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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