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打電話呢,打這麼久。” 劉美月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隨口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別問。” 安惠君臉色不耐,接過牛奶喝了一口,“對了,我放在你這兒的東西,你都看好了,別亂動。過陣子我找時間轉移走。”
“知道了,我哪兒敢動你的東西。” 劉美月撇撇嘴,“藏得那麼嚴實,我找都找不到。”
安惠君沒再接話,喝完牛奶就去了浴室。
水流聲很快響起。
何其在衣櫃裡緩緩吐出一口氣。
二十西小時潛伏到現在,收穫遠超預期。
不僅確認了贓款和賬本的位置,還意外錄下了三通關鍵電話,牽扯出了更高層的線索。
這一趟,沒白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繼續保持警戒。
浴室的水流聲停了。
安惠君披著浴袍走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向床頭櫃。
她彎腰,似乎想拿什麼東西。
何其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要開暗格?
下一秒,安惠君只是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瓶護膚霜,擰開蓋子抹了抹手,就又關上了。
何其懸著的心落下。
還不是時候。
女人爬上床,關了床頭燈。
“早點睡,明天我早起。”
“嗯。”
臥室裡陷入黑暗,只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
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何其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快到了。
等她們進入深度睡眠,他就可以開暗格、拍賬本,然後趁夜撤離。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數時間。
按照經驗,入睡後一小時,是睡眠最深的時候。
還有五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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