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傳來了腳步聲,還有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
“有人嗎?派出所查暫住證!”
何其走到窗邊往下看,兩個便衣站在雜貨店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左右張望。
雜貨店裡沒開燈,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阿水應該是收到訊息了,按兵不動,假裝家裡沒人。
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便衣敲了半天沒人應,互相使了個眼色,轉身走到了旁邊的鄰居家,繼續敲門排查。
他們不急。
只要人在裡面,早晚會出來。買米買菜、扔垃圾、上廁所,總有露頭的時候。
何其看著巷口來回巡邏的便衣,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一首耗著不是辦法。他必須先出去,才能在外圍策應,想辦法把阿水摘出來。
他拿起那套環衛工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十分鐘後,一個彎腰駝背、滿臉皺紋的 “老清潔工” 從安全屋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把竹掃帚,推著一輛鏽跡斑斑的鐵皮垃圾車,慢悠悠地朝著巷口走去。
他的背駝得很厲害,臉上佈滿皺紋,下巴上掛著稀稀拉拉的白鬍須,看起來至少有六十歲。
走到巷口的時候,兩個蹲守的便衣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何其低著頭,一邊掃地一邊往前走,嘴裡還咳嗽了兩聲,一口濃重的客家本地口音:“讓一讓,讓一讓,收垃圾咯。”
兩個便衣打量了他兩眼。
老頭個子不高,彎腰駝背,走路慢悠悠的,手背上全是老人斑,怎麼看都是個幹了一輩子的老清潔工。
“哪個環衛所的?怎麼沒見過你?” 一個便衣隨口問了一句,手依舊放在腰後。
何其抬起頭,臉上堆著憨厚的笑,露出一口黃牙:“我替我侄子頂班的,他今天發燒了。領導,我這有工作證的。”
他說著就伸手去兜裡掏。
“不用了不用了。” 便衣襬了擺手。
一個掃地老頭,能有什麼問題。
他們揮揮手,就讓何其過去了。
何其推著垃圾車,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口。
剛拐過街角,他的背就瞬間挺首了,渾濁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可他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了對講機的聲音。
”?問問來下攔要不要,了去出工衛環個有才剛,所趙“
。頓一步腳的其何
。聲步腳的促急了來傳後,秒一下
”!住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