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結束後，谷中旬臨行前查看了今年秋收儲存的優良稻種。
“看起來是比普通稻種飽滿些，什麼時候能普及？”
宋啟明笑著回答：“順利的話兩三年。”
谷中旬眸色微緩，隨之點頭，“慢慢來，有任何困難隨時派人告訴本官。”
望著陰沉沉的天，谷寶珠依依不捨地鬆開宋詩雪的手。
“下次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是你哥哥能調到松州城去就好了。”
宋詩雪笑意盈盈，“三年知府這才第一年，等年後我有空就去松州城找你玩。”
谷寶珠翹起嘴巴喃喃自語：“三年後你們也不會留在西南，京城太遠了。”
宋詩雪看著她沒說話。
谷中旬等人離開綏寧城的第七天，綏寧城第一場初雪應時而來。
氣溫驟降，第二天早上街上的行人就少了許多，就連擺攤做小買賣的也就剩下幾家。
當少許百姓頂著寒風光臨宋今昭名下的鋪子和酒樓客棧時，撲面而來的暖意令人捨不得離開。
客人一臉羨慕地朝迎上來的夥計說道：“剛入冬就開始燒炭，你們東家真捨得。”
夥計伸手指向擺在中間火爐。
“木炭昂貴哪裡燒得起，燒的是無煙煤，一斤三文錢，價格只有木炭的三成。”
客人愣住，上前兩步頂著火爐里正在燃燒的無煙煤。
形狀如藕節一般，中間還有孔，是現代蜂窩煤的樣子。
“怎麼沒有煙？”
燒煤取暖不是沒有人做，但大部分都是用來燒炕，儘管有煙囪，但氣味還是會透過炕面的縫隙冒出來，不是冷到沒辦法，一半的百姓都不願意燒。
夥計笑著按照掌櫃的話不停誇讚。
“這是煤廠特製的無煙煤，燒的時候不僅氣味不刺鼻不燻人，還耐用，一塊無煙煤能燒三四個時辰。”
客人難以置信地彎下腰。
他盯著火爐三百六十度一樣得轉，恨不得看出花來。
半天只聞到一點氣味，煤塊也完好無缺沒燒多少，心裡的驚喜躍然臉上。
“夥計，這無煙煤在哪裡能買到？”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好幾家鋪子，就連宋詩雪的醫館都有病人問。
賣無煙煤的鋪子和賣水泥的鋪子只有一牆之隔，早就做好準備的夥計在看到有人跑過來時將大門開得更大。
“有無煙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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