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來，嘆了一口氣看著她；“小趙，你回去上工，別摻和。”
“我不！他們欺負人！”趙雨欣眼圈紅了，聲音有點抖。
“你走了，誰帶我？誰管設計？”
心裡有些煩躁，就像趙雨欣說得那樣，自己付出這麼多，結果一個職位都沒她，之前還說給她升位置呢；“你先回去，我自己處理。”
她站著不動，攥著工資條的手指節發白。
陳瑤沒再勸她，轉身下了樓。
趙雨欣站在樓梯口，看著她走遠了，跺了一下腳，抹了一把眼淚。
設計部的門開著。
陳瑤推門進去的時候，三個人同時抬起頭。
馬大寶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中，
孫祥手裡的鉛筆停住了，張春蘭站了起來。
“陳瑤姐，你沒事吧？”張春蘭走到她桌前。
“沒事。”
“財務科真停你提成了？”馬大寶放下茶杯。
“他們怎麼說的？”
“說宣傳部沒出力，設計部提成也不發。”陳瑤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坐下來。
“工資只剩一份。”
馬大寶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憑什麼？你畫了那麼多設計圖，哪款不是爆款？他們這是卸磨殺驢！”
相反孫祥就淡定了很多，推了推眼鏡；“你打算怎麼辦？”
“不幹了。”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馬大寶嘴張了張，話在嘴裡轉了好幾圈，擠出一句：“你……你認真的？”
“認真的。”
張春蘭站在桌前，手指攥著桌沿；“陳瑤姐，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手藝學得差不多了，獨立出設計沒問題。”
“我不行……….”張春蘭的聲音有點急。
“你行。”陳瑤抬起頭看著她，“你以前在車間做衣服做了兩年，基本功紮實。畫圖我教了你一年多，你早就出師了。”
張春蘭的眼眶紅了，咬著嘴唇沒出聲，知道這事兒跟她家有關係，回家得好好跟丈夫說說，是不是她公爹又施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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