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陳瑤還沒醒，舒子就己經出門了。
灶臺上溫著粥，旁邊壓了一張紙條：“粥在鍋裡，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
端著粥碗蹲在灶房門口，把紙條看了兩遍，塞進口袋裡：“跑得倒挺快。”
陳母從灶房裡探出頭來：“子也一大早去哪兒了？”
“辦事去了。”
“你也不問問？”
“問了也白問。他不想說的事，撬不開。”把粥喝了，把碗放在灶臺上。
“娘，中午多做點飯，他應該回來吃。”
太陽昇到頭頂的時候，舒子也回來了。
他推門進院子，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在灶房門口蹲下來洗了洗手。
陳瑤正坐在堂屋裡剪布頭，聽見水聲抬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嗯。”他把手在褲腿上擦了擦，走進來坐下。
“公安那邊有訊息了。”
“交代什麼了？”
“他說有人給了他五十塊錢，讓他跟著你，找機會撞你一下，最好能讓你摔倒。不用傷多重，只要讓你受點驚嚇就行。”舒子也的聲音不高。
“問誰指使的，說不認識，是在巷子裡碰上的，對方包著臉，看不清長相。公安沒查出背後的人，但順著這條線在查了。”
手裡的剪刀停了一下：“五十塊錢就讓人來撞一個孕婦？”
“他說不知道你是孕婦，對方只告訴他，等你從運輸隊那條路回家的時候下手。”
“那看來是知道我的行蹤的。”
舒子也點了點頭：“所以我今天去了一趟大劉那邊，讓他幫忙盯著機械廠和運輸隊附近，要是有人還在盯你，能查出來。”
陳瑤把剪刀放下來：“那你呢？你今天去幹什麼了？”
“去了一趟郵局。”舒子也從兜裡掏出一張回執單。
“大黑那邊己經辦妥了，材料投出去了，話也傳出去了，省城那邊最快三天就能收到。”
“這麼快？”
“嗯，找人連夜送走的。多加了錢，走的是加急通道。”舒子也把回執單摺好放回口袋。
“剩下的事，就看省城那邊怎麼處理了。”
陳瑤靠在椅背上：“要是省城那邊沒有動靜呢？”
“那就再投一次，投到他們有動靜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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