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什麼？”
“張春蘭的地址。”
“她要是真想見張春蘭，不會來問我。”陳瑤轉身往灶房走。
冷哼息一聲，意味深長的說；“她來問我，是想讓我替她傳話。我看起來像那麼傻的人？”
他把掃帚放回牆角：“那她還會來不？”
“不會了。”陳瑤在灶房門口坐下來，“要是來第二回，說明她還放不下，沒回頭，說明她放下了。”
當天傍晚，趙雨欣來了。
她進門的時候先看了一眼院子，確認沒有別人，才壓低聲音開口：“瑤姐，張春蘭今天下班的時候，被人堵了。”
“誰堵她？”
“林珠兒。在廠門口堵的，就站了一會兒，跟她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說了什麼？”
“不知道。張春蘭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但什麼也沒說。”趙雨欣在灶房門口蹲下來。
“你說林珠兒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麼狠話？”
陳瑤正在切菜，刀停在半空中：“她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張春蘭會不會在意。”
“那她會不會在意？”
“她要是真在意，當初就不會搬出去。現在林家倒了，她更不會在意。”陳瑤繼續切菜。
“不過林家閨女走之前能來堵她，說明張春蘭做人確實不夠地道，人家都要走了，都不帶林家孫女去見最後一面。”
“那她怎麼不告訴張春蘭她住在哪兒？”趙雨欣追問，心裡實在好奇。
“說了又能怎麼樣？她不想見的人，找上門也沒用。”
趙雨欣還想再問，陳瑤己經把菜切完了：“你要是想打聽八卦，去巷口找劉嬸。她知道的比我多。”
嘿嘿笑了一聲：“那倒也是，我剛來的時候在巷口碰見她，她說林珠兒走的時候，在巷口站了好一會兒，誰也沒看。”
她壓低聲音；“你說她是不是後悔了？”
把菜放進盤子裡：“後不後悔，那是她的事。她走了，日子還得過。”
沒有再多問的趙雨欣，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那我先走了，你歇著。”
“嗯，路上慢點。”
趙雨欣剛走，舒子也就從院子裡進來了。
他在灶房門口洗了手，走到陳瑤旁邊：“林珠兒去廠門口堵張春蘭的事，你聽說了？”
“聽說了。趙雨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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