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不會攔你，可別再去管他們的事了，這樣對誰都好。”
舒母站在灶臺前，手裡攥著鍋鏟，沒有說話。
舒子玉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大哥都離婚了，你還有心思管二哥家的事？
要操心也是先操心大哥吧。
他現在一個人，天天悶著劈柴，你不如給他張羅張羅，找個踏實過日子的。”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軟了幾分；“別找城裡的了，找個鄉下姑娘也行，人好、能過日子就行。”
舒母把手裡的鍋鏟放下來：“你說得倒輕巧，鄉下姑娘哪那麼容易找？”
“慢慢找唄，先把大哥的情緒穩住了再說。”
“他剛離婚，心裡肯定不痛快。”
“你天天在他面前唸叨二嫂的事，他能好受？”
舒子玉拍了拍她媽的肩膀；“媽，你聽我的，二嫂那邊，你別管了。”
“大哥這邊，多上點心。”
舒母蹲在灶臺前，把灶膛裡的火撥了撥，火苗竄上來，映著她的臉。
她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有反駁。
舒子玉看著她蹲在灶臺前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出了灶房。院子裡的棗樹在風裡沙沙響，
舒子軍還在劈柴，斧頭落下去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在暮色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敲著釘子，要把某扇還沒完全合上的門徹底釘牢。
走到他旁邊蹲下來：“大哥，明天我陪你喝兩杯。”
舒子軍把斧頭放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嗯，姑娘家家的別喝酒。”
“知道啦。”
這天陳瑤靠在躺椅上曬太陽，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鍋在身前，兩隻腳穿著自己做的淺藍色棉拖鞋，擱在小板凳上。
陳母端著一碗紅棗湯從灶房出來，在她旁邊蹲下來：“把這個喝了，補血的。”
陳瑤接過來喝了兩口：“娘，您別老忙了，坐下歇會兒。”
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的陳母：“忙點好，閒下來渾身不自在，你呢，今天感覺咋樣？腿還腫不腫？”
“腫。早上起來穿鞋都穿不進去，還好我自己做了雙拖鞋，不然得光腳走路了。”
陳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你看，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那明天我給你熬點紅豆湯，利尿消腫。”陳母伸手摸了摸她的腳背。
“你這腳腫得也太厲害了，手也腫了？”
“手還好，就是攥拳頭有點費勁。”陳瑤把手伸出來看了看，“胖了，以前戴的戒指都戴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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