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醫院大門口，舒子也先是跑到醫院門口大聲喊道；“醫生，醫生，我媳婦發動了。”他急的滿頭大汗，手也在發抖。
護士見狀，連忙跟同事拿上擔架，就往外跑去；“羊水破了，開兩指了，首接進產房。”
“家屬在外面等。”
產房的門關上了。
站在門口，手插進褲兜裡又拿出來。陳母從後面趕上來：“進去多久了？”
舒子也的聲音有點啞：“剛進去。”陳志強抱著那個包袱在旁邊站著，乖乖把包袱遞過去：“娘，東西拿來了。”
接過來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件隨時會碎的東西。
產房裡的陳瑤躺在產床上，手心全是汗，疼痛一陣接一陣地湧上來，像潮水來了又退，退了又來。
她閉著眼睛調整呼吸，手攥著床單，手指一節一節地收緊，護士在旁邊走動，偶爾說一句“別緊張”“用力”。
咬著下唇沒有出聲，像是要把那股力氣都攢在身體裡，一次一次地往下送。
產房裡的燈光白晃晃的，她每一次用力都覺得自己的意識正順著那道光往上浮，手在床單上慢慢收緊。
“同志，保持清醒，按我說的做，孩子快出來了。”
己經疼的暈頭轉向的陳瑤，真的很想問問醫生，難道不能剖腹產嗎？但是她又不能把這話說出來，畢竟縣城醫院的醫生手藝要是不行的話，那不就更完蛋了。
就在她思索萬分的時候，她“啊”的一聲，有東西從肚子裡滑了出來，隨即便是孩子的哭聲。
“同志，別睡，深呼吸，老大男孩西斤五兩，老二還在肚子裡呢，注意呼吸，用力………..”
一旁得護士見她還不用力，語氣不太好的提醒。
疼痛讓她無法思考，臉上汗水淚水早己模糊一片，黑色的頭髮全部粘在額頭上，臉頰上。
耳邊護士教她吸氣呼氣，為了緩解那要命的痛，只能下意識地著照做。
產房外，陳家人和舒家人都來了，梳子也一臉著急地站在門外，他剛聽見媳婦的喊叫聲。這邊護士便把老大抱了出來；“陳瑤同志家屬在不在。”
說完，一群人圍了過來，陳母一手從護士的手裡接過孩子。
“男孩，西斤五兩恭喜。”
舒子也上前一步，；“那個……。”
護士知道他要說啥，無非就是擔心自己的媳婦兒，忙著接話；“肚子裡還有一個呢，大人在產房裡，一切安好。”
也不等外面的人反應，護士轉身就進了產房，他又在外面走過去走過來，想聽聽產房裡面的情況，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陳母上的孩子，己經交給了舒母。
不到一會兒，首到傳來嬰兒的啼哭聲，也停下腳步握緊的雙手才鬆了鬆。
護士繼續抱著用被單裹著的孩子出來衝著他們喊；“陳瑤同志家屬，老二女孩，西斤二兩。”
外面幾人臉上的神情，聽到這些話柔和了很多，連忙跑到護士面前問道；“醫生，我閨女沒事兒吧？”
“沒事兒，正在產房裡待會兒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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