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好。”
陳瑤跟著他叫,不大聲不小聲,不怯場也不張揚。
大伯喝了一口酒,上下打量了陳瑤一番,轉頭對舒德厚說:“老二家的媳婦,看著不錯。”舒父笑了笑,沒接話。
二嬸拉著陳瑤的手,摸了摸她手上光滑細膩的皮膚,嘖嘖了兩聲:“這手可真嫩,不像幹慣了活的。”
王翠花在旁邊聽了,心裡又是一陣不是滋味,這到底是誇還是貶?
酒席吃到天黑,親戚們陸續散了,鄰居們也回了家。
院子裡安靜下來,舒母和劉桂蘭在灶房收拾碗筷,舒父回堂屋聽收音機去了,舒小玉從東屋出來上了個廁所又回去了。
他倆也回了西屋。
門關上,紅燭還點著,火苗在窗縫透進來的風裡輕輕晃。她站在炕前,低頭把銀耳環摘下來,放在桌上。舒子也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我去給你打水。”他說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端著一盆熱水回來,把盆放在地上,又拿了一條新毛巾搭在炕沿上。“今天先簡單擦擦,澡堂我後面帶你去。”
陳瑤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話不多,但心細。蹲下來,擰了毛巾,解開衣領,一點一點擦臉、擦脖子、擦手臂。
舒子也背對著她,站在門口抽菸,煙霧從門縫裡擠出去。
她擦好了,把毛巾扔進盆裡。舒子也把盆端出去倒了,自己也洗漱了一番,回到屋裡的時候,陳瑤己經換了睡覺的衣裳,一件舊棉布褂子,長到膝蓋,是她自己做的。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正坐在炕沿上梳,一下一下的。
舒子也把門閂插上,吹滅了紅燭,只留了一盞煤油燈。他在炕沿上坐了一會兒,脫了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陳瑤也躺下了。兩個人各蓋一床被,中間隔了一掌的距離。
煤油燈的光暈在天花板上晃。安靜了很久。
舒子也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先碰到她的手指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握住了。他的手大,粗糙,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手心是熱的,微微有一點汗。
陳瑤沒動,也沒縮手。
又過了一會兒。
她的心裡開始犯嘀咕。
這人怎麼一點動靜沒有?手是握上了,但隔著一床被子,他不動,她也不好動。該不會是不行吧?她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舒子也忽然翻身了。
他側過來,一隻手撐在她枕頭旁邊,低頭看著她。煤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他的半邊臉在亮處,半邊臉在暗處,眼睛很深。
“瑤瑤。”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像是含了很久才捨得吐出來的。
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己經俯下身來,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是乾的,帶著一點點菸味,吻得很重,像是不太會但又很想會。陳瑤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他的身體壓下來的時候,隔著被子,她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燙得嚇人。
陳瑤的身體僵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本能。她活了兩輩子,但原主這具身體是沒經過事的,十八歲,嫩得像春天剛冒頭的筍。
”。的你疼弄會不我。怕別“:低很低很音聲,朵耳的著,來下停,僵的了到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