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嘴唇，不動。
舒子軍看了她兩秒鐘，自己開啟門出去了，他走到西屋門口，站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開著的門。
“弟妹。”
陳瑤抬起頭，“大哥。”
看著他站在門口，沒進去，張了好幾次嘴，最後說了一句：“你大嫂的事，對不住。我會說她，以後不會再有了。”
看著他，這個男人跟他弟弟一樣，話不多，但這一句“對不住”從他嘴裡說出來，是認認真真的。
“大哥，嫂子要是再進我屋，我不會再跟你說了，我會首接去找居委會。”
舒子軍點了一下頭。“不會了。”
他轉身回了東屋，關上門。
東屋裡，劉秀英還在哭，他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在地上的。
“你要是再進弟妹的屋，你別怪我。”他說；“我跟子也沒法交代，跟爹媽也沒法交代，你要是覺得這個家待不下去了，你就回你孃家住幾天，想想清楚。”
劉秀英一下子不哭了，她家男人從來沒有說過讓她回孃家的話，這是第一次。
她坐在炕沿上，攥著衣角，臉色發白。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堂屋裡，玉米麵糊糊，炒白菜，一碟鹹菜，誰都沒說話，王翠花端著碗，看看陳瑤，又看看劉秀英，筷子在碗裡攪了幾下，沒攪出個名堂。
哼，她才不管呢，反正跟老頭透過氣了，只要不鬧到她面前來，她也懶得搭理，而且她早就看不慣老二媳婦，正好讓老大媳婦戳戳她的銳氣。
舒子軍坐在自家媳婦旁邊，面無表情，吃完飯放下碗，說了一句：“我吃好了。”
站起來回了東屋。
劉秀英也跟著站起來進去了。
夜深人靜。
她坐在炕沿上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歡迎繼續投稿。”
窗外的月亮爬上樹梢，院子裡秋蟲叫了一夜，東屋那邊傳來劉秀英斷斷續續的哭聲，隔著一道牆，聽不太清，陳瑤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她不覺得解氣，也不覺得難過，這種事，在舒家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今天讓他們知道了一件事，她的屋，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第二天一早，陳瑤起來的時候，院子裡的氣氛就不對。
舒家今天真熱鬧，一家人都沒去上班上學，全擱在家裡，這是想給她下馬威啊。陳瑤挑挑眉。
瞥了一眼劉秀英，此時的她站在灶房門口，眼睛紅腫，明顯哭了一夜。嘖嘖嘖，搞得好像誰欺負她了一樣。
舒小玉沒上學，靠在自己屋門框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瑤子，你過來。”王翠花的聲音從堂屋傳出來。
陳瑤從西屋出來，站在堂屋門口，靜靜的看著她。
”？事麼什，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