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華的事，廠長在處理了，你別急。”
陳瑤點了點頭，出了辦公室。
周建華表面消停了，背地裡沒閒著，這幾天廠裡的風向變了，陳瑤從食堂出來，路過車間門口的時候，兩個女工正在說話，看見她過來聲音立刻小了。
陳瑤走過去以後，聽見身後傳來“嘖嘖”聲。
“就是她？聽說跟宣傳部那個……”
“可不是嘛，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嘖嘖嘖，看著挺本分的一個人。”
“聽說她結婚了，還在外面亂搞。”
陳瑤沒停腳，繼續走。
中午她在食堂牆根吃飯，旁邊幾個打飯的工人端著飯盒站著，嘴裡嚼著飯，眼睛往她這邊瞟，一個男工人被推了一把，笑嘻嘻地走過來。
“陳同志，聽說你跟周主任關係不錯？能不能幫我也在宣傳部謀個差事？”
陳瑤抬起頭看著他，把嘴裡的飯嚥下去；“我跟他沒關係，你要找自己去，別問我。”
那人訕訕地走了。
晚上回到家，陳母的眼眶是紅的，陳瑤問她怎麼了，她不說，問了半天，才開口。
“瑤子，廠裡那些人說的話，別往心裡去，娘幫你罵他們了，在食堂門口，那個李大姐說你的閒話，我當場跟她吵了一架。”
陳母越說越激動，聲音顫著；“她們說你不檢點，說你是自己送上去的，我說你們哪隻眼睛看見了？你們看見我閨女跟誰了？”
陳瑤蹲下來，拉住陳母的手；“娘，您別跟她們吵，您越吵，她們越起勁。”
“我不吵，她們就當你默認了。”陳母的眼淚掉下來了；“瑤子，你是清白的孩子，娘不能讓人往你身上潑髒水。”
陳瑤給陳母擦了擦眼淚，把她推進裡屋；“娘，您歇著，我來處理。”
舒子也回來的時候，陳瑤正在灶房裡煮麵，他把帆布包放在桌上，走到灶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聽說廠裡的事了。”
陳瑤把麵條撈出來，放了蔥花，端著碗轉過身；“知道了？”
“下午碰見張叔，他跟我說的。”舒子也接過碗，放在桌上；“廠裡傳你的謠言，周建華乾的。”
陳瑤坐下來，把圍裙解了；“嗯，我猜也是，那天打了他，估摸著不甘心。”
把筷子遞給她，自己沒吃，坐在對面看著她；“你打算怎麼辦？”
“等廠長處理，他說了會處理，我不能老去催。”
舒子也沉默了一會兒；“我等不了。”
“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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