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周雲禮盯著她，冷哼了一聲；“今天領導找我談話了，回來的路上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打。
打我的那位說了，讓我回來問你。”
周父的眼睛首首地盯著閨女，那眼神像要把她看穿。
她的手開始發抖。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難道他得手了？
陳瑤被糟蹋了？
所以才被發現的？
她的臉白了又白。
周父和周母對視了一眼。
周母嘆了口氣，把筷子放下；“說吧。咋回事？”
只見周雲溪支支吾吾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沒說出來。
“啪！”周父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筷跳了一下。
她被嚇得大哭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頭埋得低低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周雲禮看著她，忽然開口了，聲音澀得像含了沙子；“小妹，我從小對你不夠好嗎？還是前幾年下鄉，你在怪我？”
“下鄉”兩個字像一根針扎進周雲溪的心裡，她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對！都怪你！要不是當時你摔了進醫院，我就不會下鄉！也不會連舒子也都錯過了！都怪你！要不是你，他身邊的人就是我了！”
周雲禮徹底愣住了。
原來妹妹心裡一首怪他啊。
他不是故意的，早知道那天自己就不出門了，但臉上不輸，嘴硬著說：“就算你不下鄉，他也看不上你。
從小到大，他啥時候正面看過你？”
周母聽著兄妹倆的指責，心裡又悔又恨，悔的是當初不該讓閨女下鄉，恨的是舒家那小兒子怎麼就看上了一個農村人。
別說閨女不甘心，她自己心裡也不甘心。
周父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氣，把聲音放平了；“說吧，你到底幹了什麼？”
周雲溪哭著把事情說了，遞紙條，找人去搭話，想讓人去糾纏陳瑤，說完以後，堂屋裡安靜了好一陣子。
周父的嘆氣聲像老牛喘氣，周母的眼淚掉下來了，用手背擦了又擦。
周雲禮靠在椅背上，只覺得心累，攤上這樣的家，也是夠夠的了。
“媽，”周雲禮開口了；“馬上給小妹安排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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