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會一點。
我想用古箏錄背景音樂。”
這下給李主任幹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點了一支菸。
他其實沒有在女同志面前抽菸的習慣，終歸形象不好。
眼下沒顧及其他，嘆了一口氣；“這東西不好找，我先彙報給廠長，讓他給你想辦法。”
“好。”陳瑤沒再說其他的了。
“主任，我回家去了。”
李主任對她擺了擺手。
第二天，
先去設計部報到了，然後拐進了宣傳部。
她找了幾張紅色硬紙，夾在胳膊底下，回了設計部。
找來了竹尺，按照A4紙的比例裁好一張，剩下的交給旁邊的一個男同志，馬大寶。
這人最近態度還不錯。
“十五張，弄好了交給李主任。”
馬大寶接過紅紙，沒多問。
陳瑤自己又去了一趟倉庫。
倉庫管理人看見她，笑著打趣：“陳同志，你這兒有點勤。”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
陳瑤漫不經心地說：“李主任讓我來的，領一些白色布料。”
她領完布料，趁著工人都在忙的功夫，把布料抱進三輪車的車廂裡，蓋上舊麻布，推著車回了車棚裡。
下午，兩個部門的人聚在一起排練舞蹈。
陳瑤站在前面，手掌打著節拍。
“一二三西，二二三西，轉圈，蹲下，起立，左手舉起來，換右手，再來一次”
讓他們跟著自己的節奏來了一遍，動作分解了再合，合了再拆。
雖然好奇自己站位的姿勢有點怪，但也不敢多問，陳同志排舞的時候太嚴肅了，沒人敢吭聲。
她至今還沒有跟他們完整地合跳過一遍，也沒有人知道她排的舞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李主任辦事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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