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跟出來，想攔又不敢攔。
舒母把東西放好，轉身回了堂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門外的人看著那一堆東西，議論聲更大了。
門裡，舒母臉色難看，在堂屋裡站了一會兒，轉身看著舒子玉；“小玉，你待會兒去西街看看你二嫂。
問問究竟是咋回事兒。”
這下給她也整愣了一下；“現在去？”
“現在去。”舒母走進裡屋，拿出兩盒麥乳精、兩瓶罐頭，塞進一個帆布包裡。
“拿著。
這是廠裡發的福利，給你二嫂帶過去。”
她接過包，沉甸甸的。
看了舒母一眼，滿眼好奇，她媽現在咋變得這麼大方了？實在讓她不習慣。
但她沒多問，背上包出了門。
身後，舒母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陳瑤從廠裡領的白色布料不多，就剪了兩條。
每條長兩三米，寬不到一米。
她是在設計部看了主任辦公室的舞臺尺寸圖，估摸著比劃了一下，心裡有了大概，才動手剪的。
夠用就行，多了也是浪費。
舒子玉到西街的時候，剛好陳瑤不在家。
陳母在灶房裡揉麵，陳有福在燒火。
陳志強趴在堂屋桌上寫作業，看見舒子玉進來，喊了一聲“子玉姐”。
“二嫂呢？”舒子玉把帆布包放在桌上。
“騎三輪車出去了，說去城邊樹林找什麼花。”陳母從灶房探出頭來。
“你坐，她一會兒就回來。”
她坐下來，陳志強給她倒了杯水。
端起來喝了一口，把包裡的麥乳精和罐頭拿出來，擺在桌上。
陳母看見了，愣了一下；“這是幹啥？”
“我媽讓帶的。說是廠裡發的福利。”
她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覺得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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