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您偏心！”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劉秀英面前。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
舒子玉在旁邊急得不行，拉這個也不是，拉那個也不是；“媽，大嫂，你們別吵了………”
“你閉嘴。”
舒母沒看她，眼睛盯著劉秀英；“我偏不偏心，輪不到你來說。
這個家，我說了算。
工作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管不著。”
劉秀英的嘴唇哆嗦著，眼淚流了滿臉；“好，您說了算。
那以後您別指望子軍養老。
您指著閨女吧，指著老二吧。”她說完轉身就想走，走到院門口。
又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了撒潑；“我嫁進舒家這麼多年，洗衣做飯。
伺候你們老的，照顧你們小的。
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剛畢業的丫頭片子。”
巷口有人騎著腳踏車過去了，又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那人沒停，首接騎到了西街，去通知舒子也的。
有人看不過去了，覺得這事得讓老二知道，家裡鬧成這樣，他不在場，回頭又怪誰。
傳話的是大劉。
他蹬著腳踏車到西街的時候，陳瑤正蹲在灶房門口喝藥。
苦得她皺眉頭，嘴裡含著陳母給的水果糖，甜味還沒化開。
大劉把車往院門口一停，車鈴鐺都沒來得及響，人己經走進來了。
“子也！子也在不在？”
舒子也從工作室出來，手上還沾著顏料；“怎麼了，這事兒？”
“你家出事了。
你大嫂在鬧，把老宅的門都拍壞了。
你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吧。”
舒子也的臉色沉了一下，沒多問，把手上的顏料在水盆裡涮了涮，在圍裙上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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