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媽？”
還是怪老二兩口子？
舒父的聲音沉下來；“你們兩口子，一個丟了工作，一個在家裡鬧。
鬧什麼？鬧了工作就回來了？”
劉秀英不爭氣眼淚湧出來了，這回不是裝的，是真的委屈。
她嫁進舒家這麼多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婆婆罵她，她忍著。
公公不管事，她也不說什麼。
現在她只是想要個工作，怎麼就成了鬧成這樣了？
“爸，我不是鬧。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她的聲音軟下來了，帶著哭腔；“子軍沒工作，就靠我自己這麼一份工作。
我們兩口子都快吃不上飯了，
您就不能幫幫我們？”
舒父沒說話，在椅子上坐下來，端起茶杯，茶涼了，他喝了一口，放下。
劉秀英站在堂屋中間，哭了一會兒，沒人勸她，慢慢收了聲，用手帕擦了擦臉。
“你回去吧。”舒父開口了。
“老大回來，讓他來見我。”
劉秀英站著沒動。
“我說讓他來見我。”
劉秀蘭轉身走了，堂屋裡安靜下來。
舒子也站在門口，看著他爸。
他爸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搭在桌沿上，手指微微發抖。
從來沒見他爸這個樣子，不是生氣，是說不上來的疲憊。
舒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嗯。”
“坐。”
舒子也坐下來。
舒母看著兒子，嘴張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注意到兒子的視線，她低下頭，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手指輕輕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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